“別讓他逃了,居然敢殺我們巨狼幫的少幫主”
雨夜,一個黑衣少年奔跑在叢林之中,腳步騰挪間繞開攔路的幫眾,手中提著一把黑色的長劍,雨水浸濕了他的雙眼。
劍光劃過,看起來并不鋒銳的劍刃輕松的斬開了人類的頭顱,血水噴涌,也同樣順著雨水打濕了少年的衣衫。
少年這狠辣的一劍嚇到了追襲而來的幫眾,一時間竟有些進退兩難,只敢持著武器圍在少年周圍。
少年看著這群人的姿態,臉上既沒有流露出厭惡,也沒有表現出忌憚和麻煩,有的只是平靜到極致的冷漠。
那目光掃視周圍的人不像是再看擁有生命的事物,而是隨處可見的花草樹木一般,甚至包括他自己。
“你到底是誰潛入我們巨狼幫,殺害我們少幫主究竟意欲何為”
少年沒有說話,目光只是一個一個的落在來人的身上,像是在清點什么一般。
手中黑劍似乎閃爍了一抹寒光。
廢棄的寺廟內,少年坐在陰冷昏暗的角落,背后是已經結網了的佛像,灰塵與殘渣堆滿了這座廢棄的廟宇。
此刻少年半敞著上身,上面只有血淋淋的一片,看著這一幕少年沒有在意,只是從一旁拿起研磨好的草藥膏和接好的水,一邊清洗一邊敷藥。
少年在藥膏貼在身上后微微皺起了眉頭,額頭青筋暴起,過了好一會才大喘了一口氣。
緩和了好一會,這才重新繼續上藥,如此反復了幾次后,總算是將傷口處徹底包扎完畢,看著手中被劃的四分五裂的衣服皺了皺眉,想了想還是披在了肩上。
寺廟外的雨勢依舊沒有減弱,少年走到門邊,看著下落的傾盆大雨。
雨滴落在地面甚至升起了雨霧,將本就昏暗的景色變的更加朦朧,在這一刻,少年所在的地方竟有種與世隔絕的意味。
不知道少年自己有沒有這樣的感覺,他只是站在門欄邊,看著不斷下墜的雨滴,拿著一塊布擦拭著手中的黑劍。
這一舉動維持了很久,可惜直到將劍包養完,雨勢也沒有減弱,甚至還有更進一步的趨勢。
雨霧帶起一股寒意吹進了本就殘破的寺廟內,仔細聽聞似有雷霆作響,風卷怒嚎。
仿佛天地為之震怒,要將這處寺廟連帶著廟中之人一起毀滅。
“我聽說下雨是老天爺在哭,可為什么要為那樣的家伙哭泣。”
少年第一次開口講話,聲音有些稚嫩,寺廟中無人,也不知道是在和誰說話,又或許他只是在自言自語罷了。
“奸淫,擄掠,殺人,放火,勾結官員欺壓百姓,明明這些事都是錯的,為什么不能殺”
少年回過頭看向身后殘破的佛像,佛像的臉上掛著笑意,但是殘破了一角讓那股笑意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悲。
“沒錯,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反正惡人自有惡人磨,我就是那個惡人,遲早有一天要自食惡果,就是不知道這個遲早是遲還是早,希望別太麻煩。”
雷聲轟鳴,少年平靜的說著,訴說著自己的期望。
一位戴著耳機的少女走在政廳的走廊上,身穿英倫式的制服,腳踩綁著蝴蝶結的黑色長靴,手中正捧著一大堆文件。
在路過窗邊時微微一停,看著窗外昏暗的天空,原本高昂的心情也變得不太美麗了起來。
少女搖了搖頭,像是想起什么一般嘴角泛起一絲笑意,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這時耳邊傳來細微的聲音,將少女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