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個世界存在各式各樣的種族包括神明,在這種情況下,所謂的恩賜游戲……究竟是什么?”
茜的目光略有些認真,陳無涯聽到她的話不由得看了她一眼,明白了她的想法。
雖然黑兔說起來十分的輕松,但是很明顯其中背后所隱藏的真實也絕對談不上輕松和愉快。
讓擁有強大力量的恩賜持有者互相競爭?
她可不認為這種競爭游戲會是普通的游戲,尤其是這種游戲還只能讓擁有恩賜的存在參與,那么那些沒有恩賜的人又該怎么辦。
聽黑兔的意思,在這個世界,恩賜游戲會決定很多事情,那么沒有恩賜的恐怕只能任人宰割吧。
黑兔聞言看了她一眼,然后解釋道:
“恩賜游戲的類型有很多種,有修羅神佛打著考驗人類的名義舉辦游戲,也有集團會為了炫耀共同體的力量獨自舉辦。
以特征來說,前者雖然大部分都可以自由參加,但畢竟是由修羅神佛擔任主辦者,因此許多游戲都既殘酷又困難,而且也會有生命危險,當然,報酬也相對豐厚,雖然最后還是要由主辦者決定,不過獲得新恩賜也不是不可能。
至于后者,要參加必須自行準備籌碼,而且采取參加者一旦敗退,就必須把所有籌碼送給主辦者旗下共同體的制度。”
“原來如此,還真是意料之中的可能,既然是游戲,那么所謂的籌碼應該也是恩賜吧,畢竟只有這樣才能算是對等。”
“不,雖然說恩賜可以作為籌碼之一,但并不代表只有恩賜才能當成籌碼,貴重物品、土地、利權、名譽、約定……等等一切都可以當作籌碼進行對決,只要舉辦游戲的雙方認可,并得到箱庭中樞的確認后即可開展游戲,只不過,萬一在以恩賜為賭注的戰斗中落敗,那當然就會失去自身原有的才能,請事先理解。”
“這樣嗎……”
茜若有所思然后看了眼旁邊的陳無涯,陳無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反正對他來說這些東西只有見到了才能明晰。
不過他的確感應到自己似乎獲得了一些比較特別的權限,但因為目前的狀態,想要解析清楚需要一段時間,除非他展露出完全體才能瞬間理解一切。
而其中剛好有一個就是能夠舉辦一場自定義的【游戲】,并且由自己進行支付報酬。
也就是說,即便作為界外神,他目前所保持的實力依舊被視為一尊神明得到認可,并獲得了一定的特殊權限。
看來這方世界的開放程度很高,否則就不是認可,而是制裁了,雖說制裁對他來說也無用,但能夠不花心思去考慮這個還是比較輕松的。
此時陳無涯并不知道,他所獲得的權限和他理解的有些許的不太一樣。
“那么最后我可以再問一個問題嗎?”
十六夜突然開口說道,此刻,他的臉上露出了略顯認真的神色,和之前的狂妄以及粗暴有些不同。
“是什么問題呢?是關于規則?還是游戲本身?”
“那些事情全部無所謂,我完全不在意,黑兔,我想問的……只有一件信上寫到的事。”
十六夜把視線從黑兔身上移開,輪流掃過其他幾人,最后朝向被巨大帷幕覆蓋住的都巿。
以仿佛目空一切的視線講了一句話:
“這個世界……有趣嗎?”
眾人沉默,陳無涯和茜同樣如此,雖說他們兩人來這里的情況和另外三人不一樣,但是究其本質,也只是為了有趣罷了。
對另外三人來說,這同樣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因為召喚他們的信上這么寫著:
【舍棄家族、友人、財產,以及世界的一切,前來箱庭】
他們不怕付出代價,這里有沒有值得這代價的活動,才是最重要的事。
而迎向眾人的目光,黑兔也是表露出了無比認真且堅定的神情。
“yes!恩賜游戲是只有超越凡人者才能參加的神魔游戲,黑兔可以保證,箱庭世界必定比外界有趣得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