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無涯卻已經明白了其中本質,并針對這份本質加以利用,快速的融入到這其中的環境。
這份適應力和洞察力,讓十六夜不禁有些懷疑,這樣的經驗絕對不是能夠在普通和平的社會就能有的。
那一定得是在經歷了無數種背離原本生活習慣的環境下,才能有的游刃有余。
“我明白了,十六夜先生謝謝你,不過陳無涯先生的這場游戲,我們會輸嗎?”
仁看著十六夜,此刻的他已經有些醒悟過來了,隨即詢問道。
“會不會輸也只能看那位小姑娘有沒有反應過來了,你說這場游戲對于小孩子來說太困難了,從眼前看的話的確是這樣。”
小泥人速度不慢,但也沒有快到超乎想象,似乎剛好保持在一個孩子們需要費力才能追上的界限。
而且小泥人也不是傻乎乎的只會直線跑,還懂得利用交錯的水道繞路,從而避開孩子們的追擊。
有一些被追在死角的小泥人還會跳躍躲閃,不會束手就擒,一個個的看起來靈活非常。
按這樣下去的話,兩個小時的時間,恐怕根本夠不到六十個的標準。
并且更重要的是,雖然孩子們體力恢復的速度要快一些,但也并非是無窮無盡的,一直奔跑抓捕,很快就會筋疲力竭。
只有少數的一些非人類半獸人小孩,還能勉強保持一點體力,但看情況也很顯然不是那么容易撐過去。
兩人看著這一幕,十六夜開口笑道,眼中帶著些許認真說道:
“但那家伙并沒有那么冷酷無情,首先,泥人并不是完整的擁有意識的產物,看似靈活,實則比較呆板,比如說那兩個泥人在同一條水道的情況下,會出現一定程度的遲鈍,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序出現錯誤一樣,這是其一。
其二,水道雖然交錯,但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大部分泥人的范圍都是固定的,只有少數的泥人擁有從各個范圍流竄的能力。
其三,同時也是那家伙放水最嚴重的地方,他允許了黑兔參與游戲。”
仁聽到十六夜的話還在觀察情況,每說一點都不禁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而聽到最后一點就有些不明白了,于是開口問道:
“為什么這么說,明明黑兔并不被允許移動啊。”
十六夜聽到仁的話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所以說你沒懂啊,黑兔雖然不能直接參與抓捕,也不能移動躲避,但是她其他能力又沒有封閉啊,不管是她的眼力,還是她的聽力,都能夠更快的幫孩子們抓住泥人吧。
有些時候不能光考慮能夠行動的人,還要考慮不能行動的人的原因在哪里,即,設置游戲的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因為特地這么做一定有其這么做的道理,否則他完全可以只設置水樹作為核心,又何必特地讓黑兔參與其中呢。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把握一切能夠把握的,才是以弱勝強的要因啊。”
十六夜不禁一笑,他還有一些沒說,那就是經過這么一場游戲,nona所有非成年成員的優點和缺點在哪,全都一目了然。
不管是針對性的進行培養,還是鍛煉孩子們各方面的素質都是不錯的做法。
“比起這些,我更好奇的是,那小哥是怎么辦到的這件事,按理說游戲應該要雙方確認以后才能參與吧,但是這場游戲卻是單方面由小哥宣布,你難道不感到好奇和在意嗎。”
十六夜嘿嘿笑著看向仁,眼神里充滿著調侃,而仁迎著他的目光后忽然明白了什么,臉色不由得一緊。
因為他想到了,能夠這樣完全不需要他人同意便強制人參與游戲的存在,在箱庭中只有擁有主辦者權限的存在才能擁有。
而這種存在一般有一個共同的名字,那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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