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倆不明所以,“這誰啊不會是在等媽媽吧”
宋紅果從車上下來,心里早已有了猜測,若無其事的囑咐凌志,“是媽媽的一個病人,不方便露臉,等下你和弟弟直接回家就行,不用理會她。”
凌志心里雖不解,卻還是懂事的不多問,“我知道了,媽,那您,小心些。”
宋紅果笑著摸摸他的腦袋,“放心吧,她是來求我治病的。”
到了近處,瞧著王二妮就要朝她撲過來,宋紅果忙用眼神制止,等到倆孩子拎著今天買的東西,進了大門后,她才低聲開口,“你出院了”
王二妮等到的時間太久,整個人都有些崩潰了,她一把扯下口罩,“我不出院還能咋樣住在里面有用嗎連你給的藥膏都治不好我的臉,我還活著有啥意思啊啊啊,干脆讓我死了算了”
她眼神瘋狂,痛苦的低吼,抬起手想摸自己的臉,卻又嫌棄的露出惡心的表情,最后像是絕望了,抱頭蹲下去哭了起來。
宋紅果在她摘下口罩時,便已毫不避諱的打量著她,她臉上已沒了傷口,該愈合的都愈合了,只是一道道疤痕復雜交錯,像蜘蛛網似的,冷不丁一看,確實有點嚇人。
她忍不住問系統,“用了去疤藥,就只能達到這樣的程度了”
系統“嗯”了聲,又解釋道,“這算效果很好的了,雖說也留了疤痕,但那痕跡并不算很明顯,若不然,就不是蜘蛛網,而是一條條扭曲的蜈蚣了,那才真叫可怖呢,她這種程度的,多擦幾層粉底,還是有希望遮掩過去的。”
宋紅果沒說話。
王二妮哭的不能自已。
良久后,還是王二妮先止住哭,揚起頭,憤憤的質問,“你咋都不知道勸勸我”
宋紅果淡淡反問,“勸你有用嗎”
王二妮恨聲道,“當然沒用了,你就是把話說得再好聽,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誰特么的毀了容還能心平氣和的當作啥事兒都沒發生我還沒瘋,沒死,都已經是很堅強了。”
“所以,我還勸你做什么”白白浪費時間和口水。
“你”
王二妮噎的難受,忍不住又哭起來,“嗚嗚,我咋命這么苦啊,啥破事兒、糟心事兒都叫我攤上了,極品娘家,惡毒婆家,找的男人也沒一個靠譜的,追我的時候說的天花亂墜,把我當寶一樣的捧著,睡了就不稀罕了,一個個的,都不是好東西,都指望不上”
宋紅果任由她發泄了一會兒,才問起她來找自己的目的。
王二妮滿臉希翼的看著她,“我的臉,還有救嗎”
宋紅果道,“我不知道,但在我這里,是沒有辦法了。”
王二妮肉眼可見的失望,眼底暗淡無光,喃喃道,“連你都沒有辦法,那誰還能有辦法我這輩子,難道就只能頂著這么一張臉過日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不,我不甘心,若是治不好,那我寧肯死”
宋紅果挑眉,“你有自殺的勇氣,就沒有活下來的膽量你是毀了容,不是殘疾了”
王二妮搖著頭,“你不懂,你不懂容貌對我的意義,我跟你不一樣,我做不到像你那么努力去學習,去工作,我,我只想靠臉吃飯”
宋紅果聞言,無語的道,“可剛才你不是說了嘛,男人都靠不住的,婚前一套,婚后一套,就算你貌若天仙,看久了也沒新鮮感,男人貪花好色,你妄圖憑一張臉就拴住他們的心,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