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罐頭冷著吃也比燒肉低調點。
“這只是一部分,還有些東西被我藏在了黑山,回頭晚上天黑了,小山你跟我一起去黑山一趟,把東西搬回來。
招娣,你稍微打掃一下地窖。
方便回頭放糧食。
至于再多的你們也別問,所有危險我替你們擔著,要真出了事,你們直接跟我決裂。好了,能告訴你們的,我已經都告訴你們了,剩下的,你們知道的越多越危險。我累了,先去休息,你們兩個收拾收拾,也早點休息吧,特別是你,小山,今天晚上你還要干重活。”
白圣壓根就不給他們細究或拒絕的機會,說完便轉身回原來的那個屋子。
就是原身原來睡覺的屋子。
同時也是給個機會,給個時間,給個空間,讓他們夫妻倆私下互相交流。
果然,下一秒,張山便拉著還有些迷茫的他媳婦去了雜物間,并將雜物間的門關上,然后有些猶豫的來回踱著。
既是在思考他母親打什么謎語,究竟是靠什么才能獲得這些物資,也是在糾結,要不要將一些事情告訴他媳婦。
黃招娣無疑看出了張山的糾結
“你要是不想說就算了吧,我知不知道這些其實也無所謂,就是聽娘的意思,是不是弄這些東西還有危險啥的。
就這么讓娘冒危險替我們弄吃的。
咱會不會有些太不孝了”
“這事怎么跟你說呢,這事涉及到咱們家的成分,雖然我爹已經死了,可要是被別人知道他原來是干什么的,還是有點危險,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一定要保密啊,更不能告訴家里那兩孩子。
任何人都不能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還有我娘知道,你能保證嗎”
自己媳婦都這么貼心了,張山真不好意思不說,不過在說之前還是提前講了很多,而黃招娣此時則是開始賭咒發誓,表示自己絕對不會透露給別人的。
同時嘴里還嘀咕著,咱們家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害你不就是害我自己
我又不傻啥的。
至此,張三才放心大膽的說道
“好吧,那我就跟你實話實說,我爹以前是山匪,雖然沒打家劫舍,但也做過劫道生意,甚至我娘就是他們搶回去,后來分給我爹的,不過我娘當時是被她爹娘,也就是我爺爺奶奶給賣了。
聽說可能要賣到窯子里去。
再加上我爹也不難看,同時對我娘挺好,所以后來我娘就跟著我爹一起安心在山上住了下來,過日子,雖然需要冒些風險,但當時也能算衣食無憂吧。
不過后來那個山寨被端了。
我爹我娘帶著我和我妹妹,逃了出來,然后就回到老家這邊重新定居,并且因為后來分田的時候,我家只有兩畝剛開荒沒幾年的地,所以成了貧農。”
“至于我娘從哪弄來的這些物資。
以及又有什么危險。
我有兩個猜測,估摸要么是他和我爹之前就有藏一些東西,并偷偷埋在了那,如今想辦法挖出來換錢換糧了,要么就是,我娘可能認識一些當年同樣是山匪出身,但逃出來,活下來,隱姓埋名,甚至可能現在日子過得不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