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白圣正躲在隨身位面當中清除體內丹毒呢,那幾個劫修不過筑基境界而已,如何能察覺到隨身位面。
因此出去之后多番搜尋。
依舊一無所獲。
這一結果,無疑讓華光丹師更為擔心,他甚至于有些害怕,或者說有些懷疑,那個女修是不是投靠了他的敵對勢力,或者就是有人用那個女修來釣魚。
從而將他的一些行徑暴露出來。
比如給年老體衰,且沒什么背景的年老煉氣圓滿修士煉丹后給廢筑基丹。
不提他做的其他隱秘之事,光這件事暴露出去,便足以讓他名聲狼藉,臭不可聞,遭萬人唾罵,信用度啥必然降到最低等級,沒人愿意跟這種人合作。
再加上理論來講,不做任何預防直接服用蘊含五成丹毒的廢筑基丹突破筑基,在他的常識看來不可能活下去,只有可能對方提前做了準備,或者有什么專門應對丹毒的秘術,才能保住小命。
而一個那么大年紀才達到練氣圓滿的老年女修,顯然不可能有這樣底蘊。
這么一想,華光丹師就更覺得白圣背后還有人,或者說白圣就是背后之人的棋子,整件事可能是專門沖他來的。
越想越不對勁的他,思慮再三后。
第二天便連夜搬了家。
因為他覺得,相關消息一旦被幕后指使暴露出去,他在本地顯然就無法立足了,與其到時候迫不得已離開,還不如自己提前趁相關消息沒暴露之前走。
說不定幕后黑手,會看在他走的十分及時的份子上,不爆出相關消息呢
畢竟他都走了,離得遠遠的。
爆出去也沒太大好處不是。
于是,華光丹師愣是被自己的腦補給嚇得當即遠遁,同時還沒去附近的修仙聚集地,或者修行者城池,而是狂奔三千多里,直接跑去了鄰國的修行界。
他一個假丹境界的高級煉丹師,擱哪都餓不著,有技術,就是這么厲害。
白圣對此顯然是不知情的。
她還在自己隨身洞天當中努力清除體內丹毒,并且越清除越心煩,重復勞動本來就挺消磨人的毅力,更別說還是微觀層次的重復勞動了。每一個丹毒顆粒的大小都在納米以下,即便白圣的精神力尚且不錯,清除起來也十分吃力。
更別說剝離時還有股劇痛了。
清除丹田丹毒時,疼痛堪比于分娩前的陣痛,清除法力丹毒時,則宛若刀割一般,清除靈臺識海丹毒的時候就更可怕了,幾乎不下于被業火焚燒一遍。
不同于經脈骨髓當中的丹毒,用丹藥配合清除,雖然同樣痛,但只是痛一陣子,痛過也就結束了。沒有專門丹藥可供使用的丹田法力以及靈臺識海內的丹毒,清除起來就是真的鈍刀子割肉。
清除一點疼一次,沒完沒了。
次數多了,白圣是真覺得遭不住。
一時間,白圣甚至都有索性舍棄這具肉身,用這具肉身的基因,設法人工培育一具新的肉身,并重新修煉得了。
修為沒了就沒了吧。
以她的資質,靈魂真靈強度,外帶隨身位面里還算濃郁的靈氣,想來恢復煉氣圓滿境界,應該花不了多少時間。
就在這時,白圣抬頭便看到了外面那座乳白色的巨大福澤之山,嘀咕道
“檢測結果顯示,這東西一點粉末就能增加氣運了,有一座山在這,要不我坐到山上,或者山里面試試,反正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萬一有點用呢”
因為考慮到,利用基因復制一具新的身體也需要時間,回頭身體成長同樣需要時間,如果能盡快解決丹毒,當然還是盡快解決為妙。再加上白圣她確實好奇,福澤之山的具體應用,以及所謂的各方面增幅,又大概是個什么情況。
所以腦海中靈光一閃的她。
當即就瞬移到福澤之山的山下,并在山下掏了個洞,然后便準備繼續清除體內的丹毒,想著說不定能增加清除丹毒的速度,再不然減少些疼痛感也好。
就是在這一瞬間,她腦海中無數原有的知識開始碰撞,靈感迸發,同時肉身頃刻枯萎,無數生命本源匯聚到心臟當中,最終連心臟也枯萎,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