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本地都沒人認識。
跟那些一個郡,甚至于在全國都有名,上過權威報紙的大師根本沒法比。
不過白圣并不著急,因為仔細分析原身的遺愿,她其實并沒有要求自己聞名于天下,只是希望能多給人治病,并且受萬人敬仰而已。如果直接從字面意義來解釋的話,白圣其實沒有必要費勁讓自己名揚天下,只要在本地多治療些病人,基本就能達到萬人敬仰的程度。
這才是白圣安心躺平的核心原因。
既然躺平就能搞定遺愿,何必冒險去打假那些內功大師,然后設法讓自己揚名天下之類,混成本地神醫就夠了。
半個月后,白圣捐了三萬塊錢給村里,專門用來修整村里的路,不過現實情況跟村長想象的有點區別,他以為村民會感恩,并且十分積極的出力之類。
畢竟路修好了,對他們也有好處。
但現實情況是,很多人嘀咕能不能把這筆錢給他們分了,村里路不好走就不好走唄,有坑,填點石頭土便是了。
何必要花三萬塊錢去整修,三萬塊錢給全村平分,每人能分好幾十塊呢。
家里人口多的話。
都快趕上幾個月收入了。
還有人覺得,白圣才擁有內力不到一年,就能拿出這么多錢了,實在是太能賺錢了,村里土路應該一年修一次。
畢竟土路沒有水泥路結實。
總而言之就是,真正想修路的人少之又少,但想要錢的多的是,村長劉愛民差點沒被他們給氣死,當場發飆,大罵了他們一頓,同時表示這筆錢是專款專用,有人監督,誰也不能私自挪用。
以及各家都要出人出力。
過去,在分田之前,依舊計算工分的情況下,他這么要求,肯定沒人有異議,就算有異議也不會大聲反對,但現在顯然時代變了,大家各干各的,也沒有什么工分,自然不愿意免費出勞力。
所以很快便開始問工資。
而這是劉愛民沒想到的,因為他的修路計劃,其實就是各家負責自己門前屋后的那一段路,村里出材料,村民出力,把各自門前屋后負責的路修整好。
剩余誰家都不靠的雇人修。
在他看來,村里都已經負責出材料了,修的還是他們自家門前屋后的路。
哪還有要給工資的道理
然后當然就是繼續吵,繼續鬧,事后雖然勉強達成協議,總算將修整村里路面的事情定了下來,但誰都不開心。
村民對村長的決定不滿意,他們更想直接把那三萬塊錢分了,有的甚至還覺得村長肯定貪了,不然為什么一開始不給他們發工資,以前修河渠之類,那也有發工分呢,工分就相當于工資啊
現在修路憑啥不發工資啊
就算是修自家門前屋后的路,那也得發工資啊,畢竟又不是他們要修的。
村長劉愛民當然也不滿意,覺得村民太過于自私貪婪,明明都是為了集體好的事情,結果各有心思,好好一件事整的挺糟心,本來不發工資,應該能余點錢再修一下曬谷場,以及他辦公室。
現在看來是沒希望了。
而白圣同樣不怎么滿意,她好歹出了三萬塊錢,連句感謝都沒有,最離譜的是,半年后她回去,竟然發現她二兒子家,就是從那個小土丘下來的那一條路,根本沒有人修,還是條泥濘小路。
直到白圣問了,劉愛民才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