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逆大軍基本算是送上門當俘虜。
如果最后結果,確實如最初計劃的那樣,將疫病傳遍履歷統治區域的話。
那這次倒也不能算是大敗。
但他們失算了,他們成為俘虜后又過了好幾天,呂逆境內依舊安然無恙。
沒有一個人感染類似的疫病。
同時他們的疫病似乎也有所好轉。
稍微有了些力氣。
可這時候他們想反擊也晚了,因為他們早就被分散開來,手術反抗的士兵群體要么被殺,要么被鎮壓,但他們也試探出了一個重要線索,那就是這場奇怪的疫病,很有可能與呂逆勢力有關。
好多已經恢復些力氣的士兵在反抗的瞬間,力氣又被抽干,氣血也再次虧虛嚴重,而且不是個例,是普遍如此。
所以此事只能說非戰之罪。
完全是呂逆太過狡詐陰險。
還掌握了些不知名的詭異手段。
未知的地方主要就是在于不知道這疫病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呂逆他們是如何讓我們得疫病,乃至控制疫病的。
此戰前因后果大概就是如此了。”
整件事從頭到尾聽起來都相當的離譜,但是在場眾人聽完后卻并沒有任何人質疑,只是不由面面相覷,還有的在緊皺眉頭思索,似乎不知該怎么述說。
許久后,他們才私下議論起來。
“你們有沒有覺得情況很熟悉?”
“能不熟悉嗎?雖然并不是完全相同,但確實是圣祖劉裕的天命翻版。”
“還真是,當初圣祖劉裕起兵的時候,也是只要與他作對的軍隊內部就會爆發瘟疫,他那邊卻一直沒事,即便把病死的病人尸體送到他那邊,甚至把與疫病相關的東西放進他們的水源當中。
站在圣祖那頭的士兵百姓也沒事。
但即便是當年圣祖,瘟疫蔓延的速度也沒這么快啊,不到三天感染了十萬人,而且還受控制,天命更厲害了?”
“相比較于圣祖只是不生瘟疫,以及讓敵人生瘟疫,神祖統治區域風調雨順,非他統治區域天災連連,不就明顯更加厲害?如今又是兩百多年過去,天命加身變得更加厲害,也不足為奇吧。
現在唯一的問題是,那邊起兵造反的逆賊,不是姓呂嗎?而且還是女的!
不論哪一點都跟劉氏不沾邊啊!”
“難不成天命發生了轉移,不止在劉氏當中轉移,轉移到呂氏身上了?”
“已經不只是姓氏問題了,而是性別問題,你們可別忘了,呂氏她是女的啊,而且還是年過五旬的老女人,一把年紀不含飴弄孫,也不知折騰什么。”
“她兒子都被害了,哪來孫子?”
“還是得詳細調查一下,最好能探明究竟,畢竟這些年也不是沒有人偽裝自己天命在身,就比如說現在正在造反的那個越王,他就搞了一出天上下糧食雨的鬧劇,還說他的天命是再無餓殍。
結果現在安南郡被嚴密封鎖起來。
他手下士兵餓的都快要吃人了。”
“不一樣,越王所營造出來的天命屬于一眼假,我都不用去看,光聽著都覺得假,可是這個呂氏,實在是太詭異了,我們可以不相信朝廷普通士兵的戰斗力,但不能不信我們自己的私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