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個天下,年輕一代女子,有幾乎八成以上,都由玄女學院在供養。
幫助天下百姓減輕不少負擔。
人口增長速度都比以前快了許多。
怎么看都不像是造反的樣子,畢竟總不能指望玄女學院里的那些個女子一起造反吧,這也不大合適啊,自古只有女子篡位的,哪有女子成軍打天下的。
所以有關此事,雖然屢有提及,但最后也都輕拿輕放,并沒有過多追究。
甚至還有人在詳細計算了一下,玄女學院里面那些女子的一日三餐,衣物紙筆成本之后,覺得玄女學院如今的收入有些入不敷出,恐怕早已卯吃寅糧。
雖然對照光明神宗行為來看,玄女宗確實有點危險,但一來,光明神宗離開后,二十年間并未與玄女宗有過多接觸,還是能在一定程度上減輕玄女宗威脅論影響的。二來就是這么多年,玄女宗一直都在朝廷的監視之下,除了是個大撒幣,搞全民免費教學那一套之外。
并沒有任何出格之舉!!!
所以劉娥最后也只是例常表示會派人多關注玄女宗,然后便將此事揭過。
但右相的情緒卻明顯更顯焦慮。
下朝之后,便立刻派人將汴京幾個重要學派的核心人物邀請過來,即便相互有仇怨的也不影響,全都邀請過來。
然后連夜與他們開了隱秘會議。
在眾人坐定,甚至彼此有些看不對眼之際,右相他突然駭人驚聞的說道:
“我儒家,危矣!”
“???”
毫無疑問,在場各學派核心人物都被他給弄懵了,如今他們儒家不但把控整個大漢的士子晉升渠道,就連西夏和大遼也都被他們給滲透的七七八八了。
除了少部分皇親國戚和勛貴,剩余的官員們,大多不都出身于他們儒家。
若不是已經沒有敵人可言,他們也用不著內部還劃分出不同的學派,互相爭斗,那不就是因為已舉世無敵,只能自己關起門來,搞學術學派內斗了嗎?
現在右相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不是危言聳聽是什么?
“右相,言語擲地有聲,不是您這么用的,今日召集我們這么多人前來到底有何事要談?還請實話實說,不要這么危言聳聽,平白耽誤了我們時間。”
道學派周敦儒當即不滿道,他主張儒道一體,儒道合一,故稱之道學派。
隨即,數學派的邵雍也附和道:
“您此言確實做到了先聲奪人,但若無法將此言說通辯明,即是笑話。”
他們這些人雖然可能官位不高或沒有官位,但一點都不影響他們地位。放在少林,官位高的相當于武僧,像他們這種官位低,但是學術思想比較高超的則相當于文僧,少林文僧放外面可能沒幾人敬仰,但在內部地位還是很高的。
沒僧人敢輕易得罪,方丈亦然。
他們這些學派的核心人物,在儒家的地位大體便也是如此,而且只要他們的學派未來不徹底失傳,或者被貶為邪門歪道禁絕,那是注定要入圣賢廟的。
故而即便面對的是右丞相。
他們也不必畢恭畢敬。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