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一頓,他又補充一句,“如果不是神文會出現,他們已經被趕出希望星域了。”
曲澗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現在這話題,誘惑力有點不夠,“大人對至高之上怎么看”
我糙白金漢聞言,還真的嚇了一跳,然后眼睛就是一亮,“你有什么建議”
曲澗磊沉吟著回答,“我忘了聽誰說過一句好像是沒有必死之心的話,不要冒險。”
“沖擊至高之上要有必死之心”白金漢皺一皺眉頭,陷入了思索中。
白斯文和自己的侄女交換個眼神,把這話暗暗記在了心里,卻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白金漢緩緩吐出一口氣,抬眼看向曲澗磊,“你想得到什么”
“我不是這個意思,”曲澗磊擺一擺手,“隨口一說,能帶給大人點幫助就好。”
你這是逗傻小子呢白金漢無奈地伸出兩根手指,揉一揉眉心。
如果沒有一些確切的想法,你會問我對至高之上怎么看
白金漢進階至高也有七八十年了,眼下正是當打之年,不可能對至高之上沒有想法。
他原本就是心高氣傲之輩好吧,幾乎每個至高都是這樣。
但他還是擅長研究的人,對自己的智商有著相當的自信。
等了十來八秒,他沉聲發話,“我琢磨了一下,你的話很有參考價值”
“現在我想聽到其他的相關信息,包括你個人的見解,條件隨便你開。”
曲澗磊的表情也變得怪異了起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回答。
“大人,修煉當勇勐精進,但是同時,也要考慮過猶不及”
“我已經了自己的一得之愚,您能考慮到些什么,那是您自己的收獲。”
“修煉是私人的事,我也不想再多說,如果影響了大人的思路,那我罪過就大了。”
他已經很努力地讓自己說得婉轉一點,然而非常遺憾,他是真的不擅長言辭。
白金漢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悠悠地嘆口氣,“你這是在教育我嗎”
“不敢,”曲澗磊忙不迭搖頭,“大人,修煉沒有統一標準,合適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白金漢聞言沉默了,坐在那里久久不做聲。
過了差不多三分鐘,他才抬起手掌,輕拍兩下,“合適的才是最好的多謝小友。”
“大人客氣了,”曲澗磊正色回答,“每一條生命都能璀璨綻放,但是精彩不盡相同。”
白金漢深吸一口氣,“斯文,拿酒來,我要跟小友痛飲一場好一個精彩不盡相同”
這頓酒一喝就是一天一夜,直到空乘來提醒,要做躍遷前的準備了。
曲澗磊告個罪,回了自己的房間,他當然不用進入維生艙,但是要避嫌。
按照默認的規矩,在整個躍遷的過程中,沒有進入維生艙的人,不要隨意走動。
這是最容易出現盜搶事件的時候,稍微嚴重一點就可能是命桉。
默認的規矩并不能約束亡命徒,但是條件許可的情況下,大部分人愿意展示一下高素質。
白斯文和祖父也進了房間,看護著鉆進了維生艙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