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她猛地發現,自己似乎也有機會……我還年輕不是?
“那就好,”曲澗磊微微頷首,“我是提前聲明一下,免得你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老大敞亮!”齊雅豎起一個大拇指,這次沒喊曲嶺主,也沒說主人,跟著別人喊老大。
所謂關系,可不就是這樣一點點拉近的?劍修只是對劍執著,不代表絲毫不通人情世故。
曲澗磊隨意地點點頭,又擺一擺手,根本不在意對方的感受。
他正在考慮,該把石塊用在修復哪一件兵器上。
按道理來說,修復斷刀是最合適的,天魔大舉入侵在即,也需要斷刀發揮更大的作用。
但是他手上還有件兵器,是那一柄只剩了小半個的斧頭。
半截斧頭,都被出竅大尊視若珍寶,基本可以確定,就算不是靈寶,也是分神期的兵器。
他收獲殘斧的時候,是被封印的,內里有相當強烈的洪荒和兇煞之氣。
但是后來氣息逐漸消散,變得平常了起來,隨手就能封印。
感覺起來,殘斧似乎沒那么珍貴,但是……如果是神物自晦呢?
不過這么小小的一塊石頭,能將斧頭修復到什么程度,也是不好說。
然而,曲澗磊依舊傾向于修復斧頭,因為斷刀的表現始終有點桀驁,不太受控制。
反正這石頭只能多充斥一點煞氣,想要徹底修復斷刀,還是需要各種珍稀材料來補充。
斷刀終究是兵器,總不能指望它自己能夠斷肢再生不是?
曲澗磊猶豫再三,還是拿不定主意,于是決定用貝殼占算一下。
優先占算的,肯定是斷刀,不是他用得多,而是他覺得——斷刀的品級可能稍微低一點。
身為占算者,首先考慮的肯定是反噬,他也想盡量降低冒險成本不是?
不過占算的結果,也就那么回事,能提升斷刀一點點戰力,差不多……百分之一左右?
做為被占算的對象,沒有靈智的斷刀死氣沉沉地躺在地上。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曲澗磊卻偏偏能感受到,斷刀有點不屑的感覺:就這?
“那這就跟你無緣了,”曲澗磊感受一下,覺得受到的反噬……尚可?
既然是這樣,那就繼續唄,他又放出了殘斧。
殘斧雖然沒什么氣息,但是份量相當重,密度不知道是黃金的多少倍——最起碼百倍。
曲澗磊知道這一特點,所以在放出殘斧之前,先放出了幾層合金,還有骨龍的殘骸鋪墊。
饒是如此,沉重的殘斧還是壓得地面微微向下一沉。
曲澗磊仔細感受一下,發現沒有什么異樣,于是探手抓向貝殼。
就在即將觸碰到貝殼之際,猛然之間,他感受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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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天道示警?他的手頓時就虛懸在了那里。
他想仔細感應一下,這壓力自何而來,但是用心去感受的時候,壓力又變得無影無蹤。
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倒是邪門了!曲澗磊皺著眉頭想一想,收起殘斧,直接進入了試煉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