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虛懸的斷刀釋放出了更強的氣勢,也是針對著殘斧而去。
不過與此同時,斷刀卻在空中一點點地向后退去。
曲澗磊隱約能感覺到,它退得不是很情愿,但卻不得不退,退得緩慢而不甘。
可讓他感到遺憾的是,殘斧中釋放出的氣勢,也沒有什么意識,就是單純地針對斷刀。
他忍不住皺一皺眉頭,“難道說,想要讀懂神兵利器的意識,還要掌握一門兵器語”
然而下一刻,殘斧上一股意念傳出,斷斷續續的,“不敬、者……當、征伐、征伐!”
此刻的人臉已經消失不見,緊接著,空間里又傳出了一股意念。
意念來自于器靈,它認出了殘斧的來歷,“這殘斧居然、居然……居然是禮器”
禮……器曲澗磊的嘴角扯動一下,他對這個稱呼并不陌生。
但是禮器,那不是樣子貨嗎竟然能逼退斷刀,“你確定”
“可能性很大,”器靈不是非常肯定,“這種氣運重寶,我也只是聽說過。”
曲澗磊沉吟一下發問,“相同級別下,禮器還能強于神兵”
“這個,就要視具體情況而定了,”器靈回答道,“神兵也分三六九等。”
“但是相同級別下,最頂尖的神兵,了不得也只能跟禮器相抗衡。”
“禮器不注重殺伐之道,但是壓制神兵毫無問題。”
“這柄殘斧可能也只是出竅級,但是禮器承載氣運,出竅大尊也不會放棄研究。”
“懂了,又好像沒懂,”曲澗磊點點頭,“所以它是惱怒斷刀的冒犯”
“這我哪里能知道”器靈拒絕評價,不過它倒是很肯定地表示。
“對禮器不敬,那可是大問題。”
“干戈、征伐!”殘斧還在斷斷續續地發散氣勢,“眾兵、聽從、聽從、令……”
斷刀退得更遠了,但依舊在苦苦掙扎。
“征伐、征伐異、非人……”有更多的意念,斷斷續續從殘斧中釋放出來。
曲澗磊的眉頭再次皺一皺,“怎么感覺,這些意念……不僅僅是殘破的”
“是執念,”器靈雖然對禮器懂得不多,但是能認出禮器,已經可以說明它的知識面了。
“不是出自一個人的神魂,而且每個人的修為……都不會弱于你!”
這話聽起來有點嘲諷的意思,但是曲澗磊根本沒心思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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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有所思地發問,“你是說……英靈”
“這么說也并無不妥,”器靈穩穩地回答,“這斷刀……還真夠倒霉的!”
神兵遇上禮器,天然就處于被動狀態,能不被對方統帥,已經足夠幸運了。
剛才斷刀針對殘斧,還發出了氣勢,結果……大概是被認為是挑釁了。
否則的話,那一直沒有任何反應的殘斧,也不可能猛地爆發出諸多執念。
他倆在溝通,而那斷刀已經被逼到了二三十公里開外。
終于,在某一個時刻,它徹底收起了自己全部的氣勢,“啪嗒”一聲跌落到地面。
然而殘斧的氣勢并沒有絲毫的減弱,執念也在持續地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