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一抹鼻涕說道“哥,真、真香啊。”
“紅燜鹿肉,老三啊,你趕巧了,今天就我們倆,你就可勁的造吧。”
老三提提褲子,高興的說“那、那感情好、好啊,哥,這個東西給你。”
老三遞給江華幾個黑不熘秋的東西,細看之下好像是古墨,互相撞擊友金屬的聲音,江華自然而然聯想到古墨中的瑰寶李墨,當然究竟是不是他也拿不準,但最少也是古墨中的精品。
江華熱情的說道“老三,還是你懂哥啊,知道哥喜歡這些玩意,你先坐,桌上有糖,菜一會兒就好。”
老三已經坐在桌子邊上,剝開一個大白兔塞嘴里了,這孩子還是比較好打發的。
老三今天可是原形畢露,大口的造肉,一個人干下去一半,許是因為熟悉了,也就不那么端著了。
“老三,我馬上要去農村了。”
老三正在埋頭苦干,突然抬起頭看看江華。
“哥,你、你去農、農村干嘛”
“去接受鍛煉,老三你就在城里好好的,等哥回來,再給你做好吃的。”
老三眼睛里似乎有淚花,但是很快又憨厚的笑著說“好的,我、我聽哥、哥的,好好、好好的。”
把老三送走,江華開始收拾東西,他記得原來電視里,鐘躍民和鄭桐兩個人把自己的褲子換狗吃,到最后拿膏藥給唯一的褲子打補丁,所以衣服褲子要多帶。
江華把家里所有倆人能夠穿得到的衣服都給裝好了,這東西有備無患啊,等到了西北那邊的物資更為貴乏,到時候就是想補充,有錢有票也不一定有東西。
“鐺鐺鐺。”
這敲門聲聽著耳熟,絕不是鐘躍民的習慣,倒像是老三,不過他不是剛走嗎,怎么又回來了
打開門,果然是老三站在門口,一邊提熘腰帶,一邊擦著鼻涕,看見講話開門,露出那憨厚的笑容。
“老三,你怎么又回來了,是不是什么東西落下了”
“哥,我專、專門回、回來找你的。”老三從挎包里又掏出幾件玩意兒“哥,你、你說,你要、要去農村了,以、以后不能給、給你這、這些玩具了,我、我又偷拿了幾個給你,留、留個念想吧。”
江華感覺自己都要流眼淚了,老三絕對的憨厚人,也是絕對的氣運之子,這家伙拿過來的三個東西一看就不簡單一塊硯臺,摸著溫潤如玉,似乎還刻著字,一個壓手杯,看著似乎雍正朝的玩意,還有一個章料,這色澤一看就是滿血的雞血石。
老三還知道四處看看,然后說道“哥,你、你等著,這、這幾天,我每、每天給你拿點玩、玩意過來。”
這孩子太知道疼人了。
“你自己小心點,這幾天,哥天天給你做好吃的。”
老三歡天喜地的走了,拐角處鐘躍民推著自行車,一臉便秘的模樣回來了。
“你這什么表情,怎么好像吃了半個蒼蠅一樣的惡心。”
鐘躍民抬頭看了一眼江華,無精打采的說“周曉白竟然帶我去見家長了,直接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