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沒好氣的說道“老毛病又犯了是不是,周曉白你還沒有理清楚了,又開始沾花惹草了。”
不過說歸說,江華還是看了過去,一個圍著紅圍巾的女孩子正在看著貨架的布料。
鐘躍民的品味可以啊,就是這小子怎么那么喜歡紅圍脖的姑娘。
江華一樣就看出來,這又是一段孽緣,那姑娘赫然是鐘躍民這輩子最忘不了的姑娘秦嶺。
鐘躍民沒心沒肺的說道“有口氣就不能閑著。”
這口氣太像七爺了,關鍵是人家可以三妻四妾,你不行啊。
“紅寶書可說過,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耍流氓啊。”
秦嶺看了一會布料,但是沒有買,一個姑娘過來和她手挽手就出了供銷社,等鐘躍民結完帳的時候,早就沒了秦嶺的蹤影。
鐘躍民也算是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典型人物了,沒有怨天尤人,過去了就過去了,既然沒緣分,那就算了。
倆人想著來縣城了,怎么也得搞頓好的,積極自己下午五臟廟啊,于是在江華輕車熟路的帶領下,就朝著向陽紅飯店進發。
主角之所以是主角,就是因為有個調整偏差的氣運,哪怕是江華已經阻礙其中了,鐘躍民和秦嶺還是不期而遇。
電視里鐘躍民是討飯的時候碰到秦嶺被地痞欺負,現在是吃飯的時候被地痞欺負。
一個男青年手拿木棍,把身體擋在秦嶺和另一個女青年身前,舞舞扎扎的喊道“我們都是京城知識青年,給我放尊重一點,要不然知青辦要你們好看。”
對面領頭的,穿著一身老棉襖,光禿禿的腦袋上連個帽子都沒有,瞇著猥瑣不堪的眼睛,笑嘻嘻的說道“咋,額又沒想咋樣嗎,就是想跟這個女同志耍個朋友嗎,咋,新社會不讓人耍朋友”
秦嶺可不知道什么叫害怕,這娘們局氣得很,開口就罵道“誰要跟你耍朋友啊,流氓。”
光頭男恬不知恥的說道“哎,這碎女子挺潑辣啊,我就喜歡這樣的。”
那個男青年大聲喊道“有流氓欺負京城知識青年啊。”
這一嗓子喊的滿大街都聽得見,鐘躍民和江華正在吃羊肉面和拼三鮮了,聽見這話,那還了得,欺負京城知識青年,那不是活膩歪了嗎,況且還是個流氓,打丫的。
鐘躍民隨手拿起屁股底下的長條凳就竄了出去,鄭海看見紅圍脖的秦嶺。
鐘躍民嚷嚷起來“誰啊,活膩歪了,敢欺負京城知識青年,牙給他打掉。”
光頭男指著鐘躍民說道“又來了個瓜慫,弟兄們,給我美美的錘一頓,大哥要找這個碎女子耍一耍,爭取今年給你們娶個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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