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躍民在旁邊喊道“馬主任,我們才冤了,我和我哥正在向陽紅飯店吃飯,那碗羊肉面剛吃兩口,拼三鮮才嘗了個味兒,真是可惜了了,知青辦給不給咱再獎勵一份啊。”
“你想得美,人家飯店跟額告狀了,你們打架損壞了人家兩張板凳,堵門的時候,有打壞了幾個碗,正愁找不到人陪了。”
馬貴平緊緊身上的大衣繼續說道“以后有什么問題,可以找額匯報,不準在大街上打群架了。”
“馬主任,我打小就是個老實孩子,你打聽打聽鐘躍民這個名字就知道了,要不是那群混混欺負京城知識青年,我才不會動手。”
一聽到眼前人叫鐘躍民,馬貴平瞇著眼睛觀察了一下,指著江華問道“他叫鐘躍民,那你叫個啥”
插嘴說道“我哥叫江華。”
馬貴平糾正道“別哥長哥短的,要叫同志。”
“可是我叫了他八九年了,都是這么叫的,咱們是哥倆啊。”
馬貴平站起來,又是提了一把肩頭的大衣,看的江華強迫癥都快犯了,既然總是往下掉,為什么不穿好。
“你們先坐一下,鐘躍民跟我來。”
鐘躍民看看江華,見他微微的點了點頭,于是跟了出去,江華知道,這是鐘躍民的貴人出現了。
跟著馬貴平屁股后邊的鐘躍民那是一頭霧水,怎么還有什么要單獨說道嗎
“你坐,你叫鐘躍民,那你老家得是贛西興國縣”
鐘躍民一臉茫然的說道“是啊”
“你爸得是叫鐘山岳”
“對啊。”鐘躍民如夢初醒的問道“馬主任,你認識我爸”
馬貴平興奮的說“額當然認識你爸,那時候還沒有你,打淮海的時候,額就是你爸的警衛員。”
鐘躍民一拍桌子站起來“我知道您,我爸跟我說過您,他說您還給他擋過子彈了。”
馬貴平高興極了,從抽屜里拿出幾個窩頭來。
“你剛剛說還沒吃飯,先吃著,羊肉面馬叔沒有,這個窩頭,馬叔這里管飽。”
鐘躍民拿起窩頭就大口大口吃起來,馬貴平拽拽隔壁上的大衣問道“你爸他還好嗎”
“被隔離審查了,都快兩年了。”
馬貴平斬釘截鐵的說道“那不是他的問題,他沒有任何問題,他是個堅定的戰士,對了,剛剛你說那個江華是你哥,你倆咋不一個姓了,長的也不像。”
鐘躍民一邊啃著窩頭,一邊解釋道“我哥他爸媽八九年前,雙雙犧牲了,我爸和他爸是老戰友,于是就把他接到家里來,我倆是一起長大的,他比我大幾個月,打小我就叫他哥。”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