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華也加入到舞池中扭動著身軀,壓抑許久的他,忘形的在舞池里騷動,發泄著一直以來的壓抑。
出了一身大汗的江華,回到吧臺旁邊,又要了一杯龍舌蘭一飲而盡,以往為了適應而帶來的種種壓抑似乎隨著毛孔排泄一空。
“嗨。”
一個女孩子跟江華打招呼,她倚在江華旁邊的吧臺上一點不人生的說道“我想要一杯血腥瑪麗,你愿意請嗎”
“當然。”
江華給女孩子要了一杯血腥瑪麗,自己則來了一杯金酒。
女孩子啜飲了一口,笑著說道“謝謝,你剛剛跳的真不錯。”
“謝謝。”
女孩子主動伸出手“我是麥娜。”
江華笑著說“你可以叫我江。”
“江,你一點兒也不像亞洲人,其他亞洲人可沒有你這么奔放。”
江華喝著酒說道“也許吧,或者是因為我的思想比較前衛而已。”
麥娜突然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六了。”
麥娜驚訝的說道“你一點也不像,亞洲人總是顯得比實際年齡年輕五到十歲,真讓人羨慕。”
“你看著也很年輕。”
麥娜壓低了聲音說道“當然,我才十七歲。”
江華笑著說道“那你不該到這里來,也許你現在應該喝杯牛奶睡覺了。”
麥娜不滿的捶打了一下江華的胸膛“嗨,江,別像我父母一樣教訓我,我成年了,江,你是哪里人”
江華貼在她耳邊說道“種花人,你呢”
“丑國人,底特律人。”
“那你怎么在這里”
麥娜興奮的說道“這是我的畢業旅行,我馬上要去大學了,我想像一個成年人一樣四處走走,或者去冒險,又或者”
“又或者什么”
麥娜嫵媚的說道“又或者找個帥氣的男孩子體驗一下成年人的感覺。”
江華故作不知的問道“那你找到帥氣的男孩子了嗎”
他是不解風情,但是不代表笨,電視、電影看了一大堆,要是這還不明白,這前后兩輩子白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