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桐的玩笑話,可把他的老婆惹急了,蔣碧云說道“哎,鄭桐,你這說的好像我是非你不可了,你有那么香餑餑嗎”
“沒有。”鄭桐立刻陪著笑臉說道“我就是走了狗屎運了,要不然哪找的到你這么好的女人啊”
“慫嘍。”袁軍起哄似的說道。
鄭桐諷刺的說掉“袁軍,你起什么哄啊,你也是光棍一條,你想慫還慫不了。”
袁軍一拍胸脯“我要找個媳婦,那絕對得聽我的,我怎么可能會慫了,你當我是你鄭桐啊,你的慫不是因為蔣碧云,而是打小你就慫。”
周曉白笑著說道“那完了,袁軍你這輩子也找不到媳婦了,太大男子主義了。”
鐘躍民和張海燕起哄“這話沒錯,袁軍你這輩子就是個光棍的命啊。”
蔣碧云笑著說道“鐘躍民,你別嘲笑人家,你這輩子也是個光棍的命,好姻緣都讓你錯過了。”
鐘躍民不以為然“能佩的上我的女人天下少有啊,我也是沒有辦法啊。”
朋友歡聚一堂,時間總是過的飛快,江華發現周曉白似乎還是若有若無的注視著鐘躍民,真是孽緣啊。
晚上他和鐘躍民推著自行車往家走,鐘躍民說道“張海洋和袁軍都想追求周曉白,剛剛還問我真的就不惦記周曉白了,我只能鼓勵他們。”
“不容易啊,周曉白似乎對你還是余情未了啊。”
鐘躍民搖搖頭“算了,不說他們了,說說你吧,在國外真就沒有找個洋婆子嗎”
“你以為我在國外干嘛的,我的一舉一動可不是隨心所欲的,還找洋婆子,你想什么了”
鐘躍民眉毛挑了挑“雖然我相信你說的話,但是我敢肯定,你絕對不像你說的那么老實。”
鐘躍民太了解這個哥哥了,雖然不顯山不露水的,但其實他有些蔫壞,而且還有一絲不可捉摸。
接下來幾天,鐘躍民就開始滿京城的亂竄,找著以前的狐朋狗友喝酒聊大天兒。
江華依然蹬著自行車竄胡同,最主要是他發現這幾年京城里不少企業都蓋了樓,所以有些人家搬家,把一些老舊家具賣了,換個仨瓜倆棗的,為此江華又撿了不少明清的家具,還有一些精美的瓷器,算是撿大漏了。
“老三。”
江華看見一個熟悉的人,老遠的就打招呼。
那人聽見喊叫,也回過頭,然后屁顛屁顛的跑過來,用袖子一抹鼻子,高興的喊了一聲“華哥。”
還是那副風范,老三的風采依舊。
“老三,你在這干嘛了”
老三高興的說道“華哥,我幫同事搬家了。”
“老三,你干什么工作的”
老三高興的說“我爸給我托人,在城東都供銷社找了個看庫房的活兒。”
“好工作,哎,老三你現在也不結巴了。”
老三笑著說道“工作以后,吃的苦頭多了,漸漸的也就不結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