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江華能清楚聽到周圍在議論他。
“這小伙子看著年紀不大,但是說的話但是字字千鈞啊。”
“說話有禮有節,而且信心十足,是個好苗子。”
聽了這些夸獎,江華并沒有自傲,這才哪到哪啊,這事業剛起步而已。
回家等候消息的江華,原以為會也開了,也達成一致了,應該很快就能有回音,沒想到又是三天過去,卻還是音訊全無。
江華不禁的抱怨道“想辦成一件事兒,怎么就這么難”
煩悶的他吃完了晚飯之后,一個人擱街上遛彎兒,和一個身穿已經發白軍裝的男人擦肩而過。
江華本來沒有在意,但是突然不知道為什么的,就往后倒退了幾步。
巧合的是,那個穿西裝的男人也像后面倒退了幾步。
兩個人正好一個對臉兒,那個軍裝年輕人率先認出江華來“華哥,是你呀,你干嘛呢”
“你是你是寧偉吧”
寧偉連忙點點頭,江華詫異的問道“你不是在鐘躍民的手底下當兵嗎,怎么現在這副打扮了”
寧偉懊惱的說道“一言難盡啊。”
江華笑著說“得,難得能夠跟你聚到一塊兒,咱們找個地方喝點,我也聽聽你那個一言難盡。”
兩人就在路邊找了個小飯館,要了一盤血腸,一個小肚,一盤拍黃瓜,一個花生米,還有兩瓶二鍋頭。
對于喝酒的人來說,這已經是頂頂硬的硬菜了。
倆人一開始誰也沒有不先說話,而是各自不約而同的先干了一杯。
啊了一聲之后,兩人一抹嘴兒,江華問道“你那一言難盡是怎么個意思啊”
寧偉還是沒有說話,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一口就給悶了。
“倒霉催的唄。”寧偉苦笑著說“本來都要給我提干了,正好要給我放探親假,我尋思著上街買點土特產帶回家給我哥,在集市上就碰著一對發瘋的公母倆,男的瘋狂打女的,我以為歹人行兇了,就順手見義勇為了。”
江華笑著說道“把那男的給打壞了吧”
“寧偉不是我說你,從小做事你就不長腦子,我讓你看那么多書,你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寧偉搖搖頭“哥,這些年我看的書不少了,思想學習鐘大哥也都夸獎過的,怎么可能沒長進啊。”
“那你這是怎么回事兒”
“我當時就一個擒拿,把那男的給摁倒了,沒傷著他,要說傷著,頂多也就胳膊環掉了。”
寧偉又倒了一杯酒干了,苦著臉說“當時那對公母倆就不依不饒了,要到部隊討個說法,領導為了平息事端,我的提干的命令也撤銷了,探親假也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