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頭氣呼呼的說道“當然是沖咱們來的,所有新加入到制傘行列的公司,那都是沖著咱們柳氏來的,都是我們的競爭對手,我是讓你查清楚我們的這個對手是誰,它的具體信息。”
柳成真把那張紙放到桌子上,然后說道“我讓我工商司的朋友查了一下,天庭傘業的老板叫藍潔瑩,但是沒有查到他們的工廠在哪里,后來我又讓海關的朋友查了一下,發現這些天庭傘都是從內地運過來的。”
“藍潔瑩”柳老頭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個名字我好像在哪里聽說過,怎么覺得有些耳熟。”
柳成善說道“當然耳熟了,成美就是看上了她,追求不成反而被落了面子,最后才指使和聯英的咸水鱷綁架她的,最終成美也落得個倉皇離開香江的下場。”
柳老頭忽的一下站起來“是那個女人她不就是無線的一個小明星嗎,她怎么可能開這么大個企業。”
柳成真說道“藍潔瑛是沒有這個本事,但是你別忘了,她的男朋友是中信公司的人,是容家容正恩的好朋友兼助手,說不定就是她男朋友在幕后搞的鬼,準備狙擊咱們柳家。”
柳成善說道“肯定是他那個男朋友,老三惹的禍,他自己拍拍屁股跑了,現在人家要砸咱們家的鍋了,老三這臭小子就是特么的禍水。”
“那是你弟弟,你的親弟弟。”柳老頭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們覺得我們柳氏現在該怎么辦”
柳成善說道“我們可以放出風去,說那什么天庭傘是內地制造的,質量不過關怎么樣”
柳成真拆臺的說道“不怎么樣,一把傘而已,你希望這傘質量要好到什么程度,我仔細看過那把傘了,跟咱們家的差不多,咱們也不希望自己做的傘能用三年五年啊。”
柳成善一計不成又生一計“我們就說這傘是內地來的,有病毒什么的。”
柳老頭立刻呵斥“成善,你要是沒有穩妥的主意就不要開口,我們的對手是天庭傘,不是內地。”
柳成真說道“爹地,他們的工廠設在內地,據說內地的人工相當便宜,材料什么的價格也非常低,咱們是不是也把工廠遷過去,這樣成本就降下來很多了。”
柳老頭點點頭“這也是一個辦法,但是目前咱們要穩住陣腳啊。”
柳成善說道“還穩什么啊,幾大市場已經失守,咱們得老式傘那比得上天庭傘漂亮、輕便。”
一聽到這句話,柳老頭氣就不打一處來,拿著拐杖指著二兒子“還不都是你這個不成器的貨,你但凡爭氣一點,我幾大市場也不會丟失。”
柳老頭也沮喪的說道“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一方面要把那些小的市場抓好,降價、讓利,東南亞地區多雨,那些稍微窮一點國家的市場一定要維持好。”
“成真、成善,你們兩個飛往丑國和日本,跟我們以前的經銷商談一談,表現出誠意,可以讓點利,如果實在不行看看能不能換一個經銷商。”
柳二公子又提了一句“可不可以找容家再出面談一談,哪怕和天庭二分天下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