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技術宅皺著眉頭說道“不是說那是個自由平等的國家嗎”
江華戲謔的說道“只是對外宣傳而已。一個資本主義國家怎么可能做到平等至于自由,倒是有很多,你有活著的自由,也有死了的自由,更有被別人殺死的自由,自由的都過分了。”
陳春賢笑著說道“哈哈哈好哈,這話怎么說的,太新鮮了。”
江華不屑的說道“他們的自由就是啥都可以干,國家都管不了。”
聽江華說話的人都皺著眉頭,他們不能理解這是什么樣的自由,如果國家都管不了,那這又是個什么國家。
“江華同志,那些留在丑國的人待遇很好嗎,要不然為什么非要死乞白賴的留下不回來。”
江華看了一眼打聽的人說道“現在肯定比我們好,但是咱們后勁足,以后你能達到什么樣的高度,那是不可預估的,而留在丑國就不然了,你的膚色決定了,你只能到達一定的高度,不可能更高了。”
“為什么,有本事也不能提高嗎”
江華說“這叫玻璃天花板,看上去,你向上攀爬是沒有阻礙的,但是其實有一層玻璃隔著,當你到了一定高度就不可能再往上了。”
陳春賢感慨道“那這幫老丑鬼可夠黑的。”
江華笑著說道“要是心不黑,就他們那點底蘊怎么做到世界最強啊,這么說吧,現在已經是他們最強盛的時候了,再往后就要開始衰落了。”
晚上,江華離開的時候,江華對陳春賢說“想要留學的人,可以在你這里報名,我是不會嫌棄花費多的,多多益善嗎。”
陳春賢堅定的說道“你放心吧,我肯定會精挑細選,一定找出思想最堅定的同志,讓他們學成歸來好好的建設祖國。”
“人各有志吧,我也只能說愿意留下的始終都會留下,不愿意的綁著也留不下來。”
回家之后,江華坐在沙發上休息,叮鈴鈴聲響起,江華順手拿起沙發旁的電話。
“哪位”
“哥,是我。”
江華聽出來了,原來是寧偉,于是問道“有什么事兒啊”
“剛剛廠里的負責人告訴我,初八有領導要來參觀我們廠,讓我們回去做準備。”
江華知道了,應該就是鐘山岳去調研的,于是說道“那你先過去吧,組織工人把廠子打掃干凈,跟市府的同志溝通一下,看看還需要準備什么,我隨后會到的。”
寧偉沒有猶豫的說道“好吧,不過哥,你可一定過來啊,要不然我這心里可沒底。”
轉頭看看空曠的家里,江華想想也是時候準備離開了,反正也快開工了,先去蘇杭,然后再回香江。
第二天,江華來到鄭桐家,和鄭桐、老三再謀劃了一邊番種菜、賣菜的事情,把能想到的情況做了個預桉,最后留下了一筆錢給老三作為公司日常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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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江華就坐上了前往蘇杭的火車,托鐵路方面的朋友買的臥鋪票,匡次匡次了好久才來到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