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啊。你吩咐我做的。”陳休艱難開口,略顯蒼白猙獰的臉上,有著一抹果決之意浮現“我不想要吃人。同樣的,我很忌憚你們”
“你們能夠吃了這個女人,那么,你們也能夠吃了我”
陳休的眸間有著幾分狠意,“不如狠一點,將你們殺了,以絕后患這樣,我就可以安全享受這里的爐火了”
他咬著牙齒,晃蕩著站穩身體。
因為無盡的饑餓和寒冷,身體幾乎再沒有力量了
“你找死”老者如野獸般將陳休一拳轟倒,瘋魔般砸擊著。
劇烈的痛苦之意席卷,血肉被撕開。
“我將你吃掉的。”老者瘋魔般折斷了陳休的手,血肉模糊之間,他將那截殘軀塞入口中
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幾分人樣
活脫脫的食人惡鬼
幾乎沒有力量的陳休躺在地上,任由痛苦席卷周身,無比艱難地笑著道“老家伙,別忘了。這座破廟里,可不僅只有我存在,可是還有個被你吃掉兒子的可憐人哪。”
“你只顧著對付我,可是不要忘了,有人可是恨不得殺了你呢。”
他的話語落下,搖搖晃晃的閘刀迎空砸落。
血液如泉,諸多的鮮血噴灑而出。
老者徑直倒在了地上,頭顱滾落到了一旁。
少婦喘息著,艱難無比地握著閘刀,她看向陳休的眸間有恐懼,也有驚悚。
“我們應該不是敵人吧你看,我都這個樣子了,你難道還害怕我嗎”陳休笑呵呵地開口,僅有的手指緩緩松開,在大地之上抓了一大把的沙土。
少婦微微顫抖,放下了刀,無聲哭泣。
火焰燃燒,在燒灼著瓷缸。
陳休感受著火焰的溫暖,周身的寒意散去了許多,但那般似是無窮盡的饑餓依舊存在。
他感覺,那滾燙的湯,越發吸引人。
仿佛那缸熱湯有著魔力一般,時時刻刻吸引著自己的神經。
“我,我不想吃人。若是吃了人,那與妖獸邪魔又有何異”陳休緊咬牙關,開始吞食沙土,以抵抗這般饑餓、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暴風雪加劇。
破舊的古廟似是于風雪之中搖搖欲墜,即將崩塌。
亂入的寒風如利刃掠過,又痛又冷。
陳休咬著牙齒,靠近火堆,依靠心中的信念抵御著饑餓。
“我,我忍不住了。我,我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我實在忍不住了。”
夜半,風雪急驟,寒冷達到了極致。
艱難抵御饑惡和寒冷的少婦如野獸般掙扎著,她靠近了那鍋沸騰的熱湯,顫抖著喝下,一臉意猶未盡的感覺。
陳休的眼中有著幾分匪夷所思,艱難道“那,那是你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