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休饒有興趣地道“武圣大人,當真如此”
“可不是嘛。”大漢當即道“這位大人啊,曾經蕩平天下邪祟,鎮殺南疆的邪神祂老人家揮刀向北,便是平定草原;揮刀向西,便是西域臣服,妖邪盡滅在萬界虛擬空間之中,諸多的大人物都是將祂列為當世第一不只是我,多少人在家里都立了祂的生祠,祈求祝福呢”
在人間,我是這樣的評價啊。
陳休想著,正準備起身,不小心碰到了什么。
滾燙的熱油灑落,濺在了他的手上,有著幾分灼燒之感浮現。
燙且痛。
他微微回首,一旁的店小二有些惶恐和不安,手中托著灼熱的燒魚。
“胡鬧,怎么不小心點”大漢瞬間慌了神,連忙看著陳休問道“客官,沒事吧需要請大夫嗎還是請術士”
“不用。我練過幾年武,雖然沒什么大的成就,但也皮糙肉厚。“陳休輕聲開口,眸間有著幾分復雜之意閃爍。
此間的眾人,在無比敬仰地講述著武圣之事,熱火朝天。
而落在自己的耳畔,他卻是聽得頗有幾分奇妙之感,仿佛在聽著傳奇故事一般。
傳說中的自己,百姓口中的自己,人間的自己,那是德高望重,當世第一,宅心仁厚,更是受盡世人的敬仰。
而真實的自己,則是連一滴熱油都會灼傷的普通人。
如此強烈的對比,讓陳休的感覺有些奇妙。
“客官,嘗一嘗吧。來,我給您倒酒。這是三十年的女兒紅,雖然比不得中原的好酒名貴,但也有些滋味。這一杯,雖然是我敬你的,也當是為店小二的失手表示歉意。”大漢倒滿了酒碗,一飲而盡。
陳休雙手捧起酒杯,飲盡此盞。
一股灼熱而醇香的熱流涌入體內,沁入咽喉。
“味道很不錯,好酒。”
陳休淡淡一笑。
酒的味道,很香醇。
自己,似乎好多年沒有喝酒了。
夜晚,天色已深,陳休孤身一人行走在街道之上。
萬家燈火閃爍,諸多各異的燈籠在清風之中搖曳,他的眸子有些癡了。
這番景象,自己似乎也很久沒有看到了呢。
“叔叔,你怎么了你,沒有見過這么多的燈籠嗎”清脆的話語響起。
陳休微微回首。
他的身旁,站著一對龍鳳胎,約莫八九歲的樣子,皆是扎著沖天揪,白嫩可愛。
“今天,為什么有這么多的燈籠啊”陳休輕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