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還沒行駛到彭格列的大門口,車夫就突然停下了馬車。
車廂的門被禮貌地敲響,giotto開門一看,發現是自己的左右手。
g的目光上下打量著giotto,末了松了一口氣,“沒受傷就好,我還擔心你出了事。聽說昨晚羅西家族的家主突然死了,她的妻子繼承了他的所有財產,到底是怎么回事”
giotto心情頗好地擺了擺手,“這里不方便說話,回去后我再跟你解釋。”
giotto回到彭格列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上的,瑪蒂娜女士連夜起草的條約交給了g,又給其他空閑下來的守護者指派了工作,接著將一些只有首領才能定奪的事情一一敲了章。
屬下們再次開始了辛勞的工作,首領忙完這些很快就無事一身輕,迎來了暫時的閑暇時間。
似乎是感受到了和鐘離聊天的快樂,他找上同樣有些無所事事的鑒賞師,相約彭格列花園一起散步。
“和羅西家的比起來,彭格列的花園還是差了點。”金發首領帶著白手套的手掌拂過盛放的花朵,“希望先生不要覺得乏味。”
鐘離的視線掃過“首領要是喜歡,我或許可以幫忙。”
“先生還會這個”giotto笑著搖了搖頭,“勞民傷財,還是算了吧。”
現在正好是首領的下午茶時間,端著下午茶過來的卻不是什么普通的傭人,而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少年身上穿著看起來十分舒適的白色襯衣,一片衣角掖進了褲子里,眼神懶散又倦怠,好像下一秒就會原地睡著。
他把餐碟擺上桌面,接著就緊貼giotto坐下,說話聲有氣無力,“你又給我安排了前線的任務。”
對于這種抱怨一樣的話,giotto回以一笑,“我相信藍寶,一定可以的。”
藍寶抓了抓頭發,有些郁悶地趴在了桌子上,“算了,誰讓我是你的守護者呢,既然是你讓我去做的話,那我就去做吧。”
他毛茸茸的腦袋動了動,眼睛從臂彎里露出來,猶豫了一下,“這位鑒賞師可以跟我一起去嗎”
兩雙金眸同時投來疑惑的視線,藍寶做出一個投降的手勢,“不行也無所謂,是斯佩多讓我問的。”
giotto皺了皺眉,“先生才剛回來,怎么說也得好好休息。”
他轉頭對默不作聲的鐘離解釋,“斯佩多最近只是有些急躁”
鐘離點頭,“我知道斯佩多先生沒有惡意。”
藍寶悄悄把臉埋回臂彎里。
他回想起霧之守護者緊急傳授給自己的識人之術一百零八條,還有那警惕得像是有人要來偷家的表情。
不,斯佩多絕對有很大的惡意吧,難道搞情報的最后都會變成這種路過的狗都要查祖上三代什么花色的人嗎
吃完下午茶,放松完畢的首領回到了辦公室,開始
了忙碌的工作時間。
天色尚且敞亮,十九世紀的意大利某些景色頗有風情,鐘離決定到彭格列不遠處的城鎮轉一轉。
本作者也河提醒您鐘離先生一直在穿越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這個時間的建筑風格質樸中不乏浪漫的細節,高高低低的小樓比肩而立,行人在其中來來往往,一副輕松舒適的圖景。
某些商店的櫥窗里擺放的東西非常精美,一個木制的彩繪馬車模型非常吸睛,精巧的結構讓路人都忍不住駐足欣賞。
城鎮上的居民們看起來對彭格列非常熟悉,有人一眼就認出了鐘離,熱情地上去打招呼,“啊,我記得,您是前兩天和彭格列坐一輛馬車的”
一雙鎏金的眼睛平靜地轉了過來,和他對上了視線。
居民話說到一半,剩下的半截突然支離破碎地堵在了嗓子眼里。
旁邊的人戲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是佛羅倫薩綜合征犯了嗎”
看愣的居民一張臉漲得通紅,瞪了身旁的人一眼。
這一下倒是很好地緩解了他剛剛卡殼的情緒,他重新回視那雙黃金一樣的眼睛,“我就是這家店的店主,如果您喜歡這個馬車的模型的話,可以直接拿走。”
看見眼前這位漂亮的亞裔眼中閃過一絲困惑,他解釋道“彭格列已經來過了,他們說您的消費會記在彭格列的賬上。”
他說完,爽朗地笑了笑,“而且我們會給彭格列打折。”
鐘離屈起手指抵住嘴唇,正在思索,身后卻突然傳來了一道幽幽的聲音。
“怎么說也是首領的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