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挨了一下子還不放棄,繼續將腦袋湊過來,仿佛發現了食物的貓一樣,在夏油杰的腦袋邊上左嗅嗅右嗅嗅。
“好香啊”五條悟喃喃自語。
“什么”夏油杰沒有聽到說了什么,但是那撲面而來的鼻息讓他渾身的不自在,手指尷尬的摸了摸臉“干嘛啊”
在一陣冷風劃過他光溜溜的大腿后,夏油杰恍若驚醒一般的將五條悟一把推到在座位上“離我遠點,等會再說。”
男生的發型比起女生可選擇的相對較少,但是留長發卻是所有發型中的天雷一般。
畢竟如果顏值跟不上稍不注意就會變娘,或者油膩甚至會被人說成裝。
五條悟很肯定,這么多年下來,夏油杰是他見過的最適合長發的人。
夏油杰用毛巾擦著頭發,水珠一點點的滲透入毛巾中直至消失,五條悟就這么看著夏油杰在那里擦頭發,老實到夏油杰都以為這個家伙就是這么個安靜的性格了。
直到夏油杰將頭發擦好,吹干,手里拿著發繩準備扎頭發的時候,五條悟開始動彈了。
“杰,讓我試試唄”
五條悟乖巧的單手抵在臉頰,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夏油杰手里的發繩,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那時候的夏油杰對五條悟還保持著對外人的那副面具,即使內心不想,仍然不好意思拒絕。
雖然他感覺幫忙扎頭發是個非常私密的事情,但是五條悟從一開始就沒什么邊界感,導致夏油杰也被模糊了這個界線。
“試這個干什么”
嘴里那么說著,發繩還在手指上掛著就被五條悟拿了過去。
“我見別人
扎過,沒什么問題。”
五條悟說的信誓旦旦,動作也看起來非常嫻熟的站在夏油杰的身后,接過他手里的發繩。
然后自信的抓起夏油杰的頭發。
“疼疼疼疼撒手撒手”
夏油杰被疼的叫出來,他感覺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
啪啪的用了大力使勁的拍著五條悟的手,半低著頭的夏油杰完全不知道五條悟對他的頭發做了什么。
“啊啊杰纏上了頭發纏上了怎么解下來我不知道啊”
五條悟也是手忙腳亂的,他的手一動,夏油杰就疼的嘶哈一下,兩個人完全就是僵持在了那里。
最終,在夏油杰的頸椎馬上就要斷裂的時候,借助著水流和護發素的滋潤,那多災多難的頭發才從五條悟的手里解救下來。
至少現在,夏油杰看到五條悟對他的發繩打主意,他就感覺頸椎疼頭皮更疼。
“還是別了吧,我可不想斑禿。”
夏油杰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五條悟,滿眼的不信任加嫌棄。
可是他完全忘了五條悟的性格,發繩再次被搶走的夏油杰只能在披散頭發和讓五條悟幫忙中進行選擇。
夏油杰一臉的麻木,準備穿鞋就走。
就算出門后像是個瘋子,他也不讓五條悟幫忙。
“哎杰干嘛這個樣子我真的學過的”
五條悟就竄到夏油杰的面前,動作嫻熟的用發繩給自己扎了個小啾啾,決定用事實說話。
夏油杰看到那沖天的小啾啾,差點笑出來,但是手卻非常迅速的準備奪回發繩。
“哎抓不到吧快點讓我試試丸子頭我也絕對沒問題的”
五條悟腦袋一扭,手掌蠢蠢欲動的摸向夏油杰的腦袋。
“我說停你就停。”
本來時間就緊張,夏油杰不再繼續拖延,兩個人里最終妥協的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