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等著”
夏油杰使勁的咬著后槽牙,惡狠狠氣勢仿佛要將五條悟整個拆碎嚼爛了直接咽下去。
這個家伙真的是仗著他現在不能干什么就使勁的騷擾他啊
問題是這個世界還真就由不得夏油杰肆無忌憚的報復五條悟。
如果無視那些個有病的要求,積分就會直接清零,但是鬼知道這個主神會怎樣。
在最開始的時候凱爺就和他們說,積分就是生命,積分清零就會死。
雖然他們也沒見過積分清零死亡的人,但是夏油杰也不敢輕舉妄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夏油杰也只能忍。
五條悟笑瞇瞇的兩步追上夏油杰,踢踏著腳踩在夏油杰的腳印后面。
比起平常里夏油杰那溫溫柔柔仿佛對誰都一個表情的樣子,那仿佛帶著面具的模樣哪里有現在這副被他氣的臉頰發紅的樣子有生機啊
他可是為了杰好五條悟確信
“真的生氣了”
五條悟一手抬著墨鏡,一手插兜的彎腰湊到夏油杰面前,美滋滋的看著他雙目噴火的樣子。
夏油杰“”
“我沒生氣。”
話是那個意思,但是夏油杰裂開的嘴巴里白森森的牙齒閃著寒光,
他看著五條悟的耳朵就想直接一口給他咬下來解氣。
五條悟“唉真的么我不信而且為什么我感覺耳朵有點涼啊,看杰的樣子好像很生氣唉杰你真的不生氣么”
夏油杰既然知道還在這里廢話個什么就不知道離開他的視野么讓他消消氣不行么還過來問這個家伙是有病吧
夏油杰感覺非常需要吸氧,他現在感覺有點窒息了
“哎呀,杰,別生氣嘛一會我給你抓寶可夢還不行么”
五條悟感覺自己還能救,反正杰總是對他心軟。
就像是被偏愛的永遠都那么有恃無恐一樣,五條悟也一直完全不怕夏油杰會拋下他。
畢竟這個杰怎么可能會做那些事情呢所以他是完全不帶怕的
夏油杰白了五條悟一眼,同時在心里的小本本上狠狠的記了一筆。
等這個世界結束了,他要五條悟好看
小野田警官在10年前曾經接手過一個案件,不管是這個案件中發生的事情還是這個案件本身都充滿了撲朔迷離之感。
案件中無故死去的女人,在接觸女人后突然暴斃家中的護工,死在衣柜中的原本應該在福利院的孩子,以及和他一起參與過這個案件后在家中暴斃的同事們。
種種因素都在說明,這個事件的詭異和不同尋常。
警方的上層大概也從其他方面了解過這種靈異案件,即使小野田沒有死亡整個警局也不再讓他了解這個案件的后續,整
個案件變成了無頭公案。
而小野田也在這次案件后被要求停職在家,他那段時間也是渾渾噩噩完全不清楚案件是如何結束的。
這一停職便持續了整整十年,最近小野田多次尋找上司想要復職,在這幾天他才剛剛重回崗位。
而十年后的這幾天,警方再次接到了報警電話,電話中描述,她的鄰居家莫名其妙的發出了一股怪味。
就像是用熱水澆到腐爛的肉上面的味道,味道難聞至極。
大白天的,警方考慮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只派了幾人行動,小野田警官這個剛剛復職的人便在其中。
在即將來到報警人說的位置時,小野田警官感覺到了一陣徹骨的涼意。
這里,就是他十年前處理的那個案件的那條街道。
而報警人所指的位置,就是當年發生惡性死亡案件的房屋。
小野田看著那棟散發著陣陣惡臭味的房屋時,當年的這種不祥的感覺再次襲來。小野田的大腦在突突的刺痛,仿佛在警告他抓緊離開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