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感覺五條悟有病。
單從他的感受上來說,其實五條悟對他非常的好,甚至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仿佛是怕他不舒服一樣,事事順著他。
但是就因為這無微不至的關照,讓夏油杰感覺五條悟有病。
別說吃飯了,五條悟仿佛在這里扎根一樣,有空就過來,甚至一周都會在他這里睡幾天。
夏油杰都沒有研究出來如何破解這有病的不知道五條悟從哪里弄來的這個籠子。
這籠子不對勁啊,夏油杰感覺那甚至都可以說不是咒具了,完全不合理啊
“五條悟,你就沒有別的事么”
夏油杰穿著一身柔軟的睡袍,對著躺在他腿上的五條悟說。
五條悟的腦袋靠在夏油杰的肚皮上,用頭頂蹭了蹭夏油杰的腹肌。
白色的發絲亂七八糟的向四周翹著,因為五條悟的動作還有那么一些發絲透過夏油杰的睡袍蹭到了他的肚皮上。
太癢了。
夏油杰微微吸了下小腹,身體也向后挪了一下。
五條悟感受到夏油杰的動作,壞心眼的順著動作再次向里面拱了一下。
“杰,我好累啊。”
五條悟也沒有說謊,這段時間他可不僅僅只是將夏油杰困在這里就沒干別的,他可是干了不少大事。
他在接觸到那個五條悟后,兩人不僅僅只聊了夏油杰的事情,那個五條悟說了很多未來的事,也是因為那個,五條悟做了許多他這些年一直沒有做的事情。
統一咒術界。
這可不是個好干的事,中間彎彎繞繞的事情太多了,也真的是讓他愁的沒有時間休息。
除了來夏油杰這里,五條悟另外的那些時間可是一直在忙。
夏油杰盤星教那邊五條悟也去過,除了那幾個真的扭不過來的,另外幾個可都是壯勞力,都被五條悟給抓過來義務勞動了。
高層那邊,既然早晚會被他給清洗了,那現在或早或晚的給殺了,完全沒有區別。
這一個月,五條悟干了太多事情,他現在可終于可以和夏油杰好好談談了。
而夏油杰也是這么想的。
夏油杰剛張了張嘴,五條悟就打斷了他“杰,我們做吧。”
夏油杰你在說什么
聽到五條悟說的這話,夏油杰馬上就想把自己懷里的人給掀出去。
五條悟不是突然想到說這個的,而是深思熟慮想到的。
既然夏油杰想要發癲,想做大反派,那按照那些少年漫的慣性來說,想要讓反派洗白,那就要讓反派有個愛人制止他。
那這種情況下,他這個夏油杰的摯友義不容辭。
五條悟一把按住夏油杰想要推開他的手,非常認真的對夏油杰說“我沒有開玩笑,我們做吧。”
說完,完全不顧夏油杰的目眥欲裂的表情,直接將人壓在身下
。
“五條悟你瘋了”
夏油杰真的怕了,他完全搞不懂現在的發現。
他單知道自己這十年過的不好,也清楚知道自己好像病了,不然他也不會做出如此想法。
但是,五條悟這十年也病了
他得到的那些情報都是假的么不是說這家伙過的還可以么怎么現在瘋成了這樣了
“五條悟你給我清醒一點”
夏油杰奮力的掙扎起來,恨不得撬開五條悟的腦袋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不然這家伙怎么能說出這種話呢
五條悟看著奮力掙扎的夏油杰,將眼睛上的白色繃帶拆開,非常有技巧的捆住了夏油杰的雙手。
那繃帶上還有五條家特有的陣法加持,夏油杰被捆的一臉懵逼。
已經有十年沒有見過了,五條悟的雙眼認認真真的仔細打量著夏油杰的臉龐。
看起來面色好了不少。
畢竟硝子的營養液還是非常給力的。五條悟很滿意的用手掌摸了摸夏油杰的臉頰,因為一個月的溫養,已經長了點肉。
“杰,我們建立新的羈絆吧,讓我做你的愛人吧。”
說完,不等夏油杰說話,五條悟一手按著夏油杰被捆起來的手腕,直接親了上去。
夏油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完全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