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捏著手里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仿佛在把玩一個玩具。
那心臟不是正常的鮮紅或者深紅,而是透著幽幽的紫色,五條悟可以看到心臟中有著一顆圓溜溜的珠子,他也是正在好奇的隔著心臟捏著那個珠子。
“不不那是我的給我”
女人踉蹌了兩下,撲通一下跌倒在地上,根本不顧自己淌血的胸口向五條悟這邊爬。
“唉原來你怕這個啊。”
五條悟隨意的拋了兩下仍然在跳動的心臟,蹲下身子看著爬向他的女人。
女人的身體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的虛弱和蒼老,發絲都染上了雪白。
而她所有的能量源泉全在那顆心臟中。
“來吧,說說你知道的。”
五條悟仿佛玩膩了一樣,用兩個手指捏著跳動的心臟在女人的面前晃了晃,像是逗狗一樣。
女人惡狠狠的看著五條悟,卻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仿佛妥協一樣的用手指指向身后教堂中的雕塑,無奈的說出了她所知道的。
五條悟走到雕塑旁邊,一腳將那高大的雕塑踹到一邊,從底下拿出了一個畫著陣法的羊皮紙,那應該就是可以出去的關鍵。
零美拿著羊皮紙,左看右看都沒發現什么不對,只是總感覺
缺點什么。
女人現在已經一副百歲老人的模樣,她在瘋狂的催促著五條悟兩人抓緊使用,更多的是想要五條悟手中的心臟。
“不對,絕對有問題。”
零美非常的確信,她的潛意識告訴她絕對有事。
五條悟手指摸索上被他推到一邊的雕塑,嘴角勾著一抹嘲諷的微笑。
“當然,這問題還很大呢。”
說完,五條悟手掌用力的收縮,在他手中一直跳動的心臟噗的一下碎掉,心臟中泛著紫色的珠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女人原本低垂的腦袋猛的抬起,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那一抹狡黠的惡意直接定格在了那里,直到她變成尸體。
而那尸體也在眨眼間變的腐爛直至變成白骨。
五條悟拿著珠子照在羊皮紙上,原本的陣法重新變了一個模樣,那才是真正可以讓他們出去的。
零美看著陣法松了一口氣,這才放下心來。
五條悟沒有多做耽擱,按著羊皮紙上的說明在手臂上用刀子生生的刻上真正的陣法。
他必須快點離開這里。
直到重新見到外界燦爛的陽光后,五條悟才知道那個女人為什么會說沒有人可以逃的了這里。
五條悟揮舞著重新出現的透明的觸手和腦袋,莫名的頹廢和惡意再次席卷他的整個心臟。
零美緊隨其后的踏出寂靜嶺的邊界,也變成了怪物的樣子。
仿佛他們這些從那里出來的,即使站在外面也逃脫不了寂靜嶺帶給他們改變。
“唉唉”
零美的狀態要比五條悟好很多,她適應了幾下自己的身體后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只eo了一會就變正常了。
她現在有些怕五條悟,見到五條悟一句話都沒說不知道怎么的開始岔開話題“五條老師,快看手環出來了”
五條悟聽到零美的話,也抬起手臂看到了熟悉的手環,眼熟的小紅點正在不遠處。
那是夏油杰和家入硝子。
五條悟沒有多做停留,借助身體的優勢迅速的向夏油杰的位置飛去。
在還未接近的時候,五條悟就聽到了夏油杰的聲音。
“我沒有辦法把悟放在伴侶的位置。”
在那一瞬間,[五條悟]終于突破了那層桎梏,掌控了這具他覬覦許久的身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