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嘟嘟囔囔的說著,手里還一下一下的捏著仍然非常纖瘦的手掌,有些委屈巴巴的。
他有什么辦法,外面的腦花一直不處理掉,他根本不敢讓杰出去。
有那個一直惦記著杰身子的腦花,誰知道杰還會碰到什么事啊。
不出去就不出去唄,反正我也習慣了。”
夏油杰無所謂的說著,一點沒有之前的抗拒。
五條悟抬眼看著面色平靜仿佛真的就是這樣想的夏油杰,夜蛾正道說的話再次響起。
“五條悟,夏油杰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是一個同你一樣傲慢又有實力的特級咒術師。你應該知道你們的傲慢來源于哪里。”
“你將他困在那么一個方寸之地,只讓他干著一些普通人都可以干的事情,你是在將他的傲骨生生的拔除,將他放在一個低于你的位置。”
“你是在殺死他的靈魂。”
夜蛾正道說的非常認真且嚴肅。
五條悟原本只是當做耳旁風一樣的聽著,卻在不知不覺間聽了進去。
他知道這個籠子有一定的可能會讓人患上斯德哥爾摩綜合征,卻沒有當真。
他以為杰是慢慢的適應了,卻也不知道這個適應是因為那個籠子的特性還是因為夏油杰自己內心的想法。
五條悟摸著夏油杰手掌上緩慢變的更嫩的老繭,那繭子是夏油杰經歷了千辛萬苦的訓練而出現的。
現如今,居然在慢慢的褪去。就像是杰慢慢變的不再鋒利的傲骨。
他,也應該相信一下杰了。更應該相信,杰待在已經被他掌握的咒術界里不再那樣難受了。畢竟他已經盡全力了。
“杰,你想和我一起去做老師么”
五條悟親了親夏油杰的掌心,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唉做老師這個我還真的沒有想過。”
夏油杰認真的想了一下“不過你都能做老師,那我應該也沒有問題才對。”
說著,沖五條悟挑了挑眉“畢竟我可比你適合。”
五條悟笑著將夏油杰抱了起來,在原地轉了幾個圈“那肯定沒問題啦,我相信杰一定非常受學生的歡迎的,”
邊抱著,向房門處走去,在接近大門的時候,那個隱形的籠子打開了門。
夏油杰還有哪里不明白,手掌揉著五條悟的白毛“這是舍得放我出來了”
五條悟很是認真的注視著夏油杰沒有什么陰霾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著“我雖然希望杰可以一直的陪著我,但是,杰更應該是自由的,是隨意的。”
而不是那樣順從的,沒有靈魂的。
那么,在這個已經沒有了危險的咒術界,他也應該放手了。
沒有那些陰溝里惦記杰的家伙,他相信夏油杰的風箏線就在自己的手中。
“悟,我可以打你么”
剛剛出門,夏油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然后一巴掌拍在了五條悟的肩膀上,陰惻惻的看著五條悟。
“啊”
所以,還真的就是被影響了唄。
五條悟有些心虛,卻又感覺即使自己知道,他前面也不會放杰離開的。
挨打就挨打吧
“打輕點,可以么”
“呵呵。”
砰一記直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五條悟的胸口。
“嗷嗚”
“活該。”
夏油杰看著縮成個蝦子一樣的五條悟,強忍著笑意裝作生氣的往外走去。
“杰等等等”
“干嘛。不是說做老師去么,不去高專么”
“杰我愛死你了”
“隔應人”
高專的教室中。
幾個雖然還沒有進入二年級的學生無聊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