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特洛伊的行為無論站在狼襲的立場、亦或是站在邊緣的立場都著實可恨,死不足惜。
但他在“狼襲成員”這個身份之前,首先是一位兄長。
外人或許體會不到,可對希貝爾而言,長兄如父。
從小到大相依為命,兄妹之間的血親情豈是一句“叛徒”就能抹平的
楚南衣的思維非常敏銳,很快意識到這件事自己沒法直接處理,必須得到進一步指示。
他一邊緊盯著特洛伊,一邊打開通訊器,接通了和蘇默的聯系。
從通訊器另一側呼嘯的風聲可以聽出,蘇默正在趕路,他的話也很簡短“說。”
楚南衣“人找到了。我要殺特洛伊,希貝爾不讓,是否強殺,您給個指示。”
一聽到強殺二字,希貝爾當即心急如焚呼喊“大當家別殺我哥”
通訊器那頭很明顯沉默了一會,蘇默才說“開外放。”
外放打開后,蘇默嚴肅的聲音傳來“希貝爾,芬里爾出這樣的事,你又是她的親信,內城肯定不能待了,否則事后清算死路一條。趕緊走,楚南衣會幫你轉移。”
希貝爾執拗地說“我不走我要去找大姐頭,死也跟她死在一起”
蘇默的語氣兀地變重“別特么在那磨嘰我現在是在刀口上舔血,踏錯一步,不僅你們完蛋,我也完蛋所以讓你做什么就照辦,別給我廢話”
“你盡快出城躲好,芬里爾那邊我去救,你也不想大姐頭以后只能在遺照上看見你吧”
希貝爾聽后一愣,呆呆地問“通天塔那里被團團包圍了,你能救下她”
蘇默“我盡量試試,所以你別給我添亂,立刻跟楚南衣走。特洛伊那個叛徒不能跟著,否則誰知道他中途會不會又背刺。”
希貝爾用力抿了抿嘴唇,說“大當家,我聽你的,跟楚南衣走,不給你添亂但特洛伊我要帶上。”
她回頭看了特洛伊一眼,目光中既有憤恨,也有無奈和悲涼,語氣復雜地說“我哥是個混蛋孬種沒錯,但我哥絕對不會害我。”
這番話讓蘇默又沉默了,過了一會他長長嘆氣,無奈地說“楚南衣,兩個都帶上,路上倍加小心。我這要先掛了,有什么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話落,通訊掛斷。
楚南衣雖然平時沒個正經,但團隊之事他向來不含糊。
如果蘇默執意要殺,無論希貝爾怎么攔,他也會處決掉特洛伊,再把希貝爾敲暈帶走。
但蘇默說了不殺,那他也不會對特洛伊做什么,哪怕他對叛徒有著本能性的厭惡。
楚南衣對特洛伊冷冷命令道“帶上基因編譯蛋白,其它什么都別拿,跟著我。”
特洛伊將藏進被子基因編譯蛋白拿出護在懷里,垂著頭走了上來。
楚南衣蹲下身,示意希貝爾趴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