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僅次于亞空間五大邪神的次級神,在這般暴虐的碾壓中也是哀嚎連連,那由能量跟規則構造的身軀在沖擊的洪流中遍布裂痕。
而隨著一場清空數萬光年的劇烈風暴的形成,在無數驚駭欲絕的目光中,在沖擊的原點,泯滅萬物的暴虐之下,一道猶如微縮行星一般的身影正在拔地而起。
什么東西
無數的存在窮思苦想,急切的調動自己瘋癲的大腦,以求能夠分析出點什么來。
但更多的存在卻為此祈禱
它們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它們知道,血與戰火必定燃遍整個亞空間,無數的存在將因此隕落乃至寂滅
畏懼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在戰錘這個充滿了癲佬,尤其是癲佬密集的亞空間里,沒有人會畏懼死亡的到來。
但當空間的深處再次震動時,看著那全身籠罩在火焰之下的身影從虛空中抽出的宏偉戰斧,看著那斧刃兩端斑駁的暗紅色污垢,以及隱約間傳唱的無數悲鳴,興奮的情緒就像是沒興奮過一樣。
于是,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烈火燃燒之處,群星退避如潮,再瘋狂的玩意兒也不想被那惡毒的斧刃在自己身上留下哪怕一道傷痕
“今天這是怎么了,群神大亂趴”
亞空間的某一處陰影之地,一座純金且神圣的宏偉巨構坐落于虛空之中,金色的符文纏繞其上耀耀發光,任誰來此都只覺得這是諸神的奇跡,并納頭就拜,但纏繞其上的血色鴉群破壞了這圣潔的氛圍。
難聽的鴉叫在空間中傳遞,密集的噪音直吵的人心煩躁而憤怒,恨不得摧毀了這些讓神圣為之沾污的不潔。
而在這純金的巨構堡壘之中,一個全身上下都刻滿了金色咒文的巨大人影正滿眼不解的眺望著外界。
劇烈的靈能涌動讓他察覺到了什么,但巨構的存在卻阻礙了他對外界狀況的觀測,尤其是此時聲聲入耳的鴉鳴,更是讓其好不容易抽離的思緒被重新拽回到了這嘈雜而惡心的現實。
于是他惱怒了,離開了自己子嗣們為他鑄造的,具有時刻聆聽神言的華麗宮殿,在沉重的腳步聲中出現在外,仿佛散發著金色光芒的雙目眺望著籠罩了巨構的血鴉天幕,他譏諷的開口問道
“你真是夠了,克拉克斯,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
在他看來,背叛的并非自己,而是泰拉上的偽帝,是他先摧毀了完美之城,是他違背了曾經對自己的許諾,自己只是在被偽神放棄之后,去尋找真正的神靈而已,何至于遭受到如此殘酷的折磨。
哪怕忽略這個先決條件不提,背離偽帝的原體那么多,小馬,鳳凰,毒氣罐跟釘子頭霍亂銀河大家都插了一腳,真沒必要死抓著他一個不放
“洛珈,事到如今你還在巧言令色,我不明白父親既明白你的膽小跟怯懦,那為什么當初沒將你跟那褻瀆之城一同毀去”
血色的天幕之中,群鴉拍打著翅膀,一道黑紅的偉岸身影屹立其中,其蒼白的面龐上滿是憤怒與后悔之色
“父親偉大我敬重但并不認同,他當初犯的錯,現在應當由我來彌補,是時候了,洛珈,風暴之下空間混亂,這次你再也不會好運到有突如其來的外力援助,這次我必讓伱用鮮血償還你的罪孽”
“你放屁,你們無非是抓著信仰來打擊我,可你睜眼看看,現在的帝國又在做些什么國教既然能存在萬年,那完美之城為何要被毀滅”
大懷言著咆哮著彰顯了自身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