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當初應龍讓燭九陰前去蠻荒的古老歲月,斬殺黃河河伯的源頭概念一般。
現實與法理的雙重泯滅,別說是活命了,連被記載在野史上流傳到后世的機會都不會有。
在某位能在文明大會上,按著別家文明之主的腦袋哐哐撞大墻的家伙的率領下,天庭諸神會給人道歉
“行吧,看在您們如此苦心孤詣的份兒上,您們的好意我收到了”
張珂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
事實歸事實,回答歸回答,為免惹了眾怒從而遭受一場皮肉之苦,配合著說點違心的話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紫薇大帝倒沒想到張珂這么輕松的承認了,但人么,難免得隴望蜀,哪怕一如帝君之流的存在,在非正式的場合也難免私情流露。
想他之前被昊天一番言語擠兌到了墻角,被一群缺德貨集中矚目,結果“就這”
“不然呢,您還想怎么樣”
張珂神色淡然的聳了聳肩“當家長的給孩子擦g難道不是理所當然我尚年幼手無縛雞之力,況且,您們現在也應該不急著退休養老吧”
“”
雖然話糙,但不得不說這玩意兒還真有那么幾分歪理。
九州神話史中,除了托塔天王這個倒灶玩意兒之外,但凡正經人,哪個不是在給家中后輩們擦g跟去擦g的路上
更別說,絕大部分的糟爛事,倘若沒祂們的允許,自家的那些后輩們也干不出來。
一如夏朝大亂斗,雖最開始沒天庭的手腳,但卻少不了那群上古人王們的挑撥離間
罷了,罷了,我跟這沒頭腦較這個真作甚
當真是被破軍那倒灶玩意兒氣昏了頭。
重新整理了一番思緒,強行將心緒維持到平穩的狀態,隨后紫薇大帝開口道“昊天知你遇到了難處,便著我前來為你排憂解難”
“說說吧,那些蠻夷伱看上了哪個,我好以九州的名義為你解除一些困難。”
“您不忙的話,那就按順序來吧”
猩紅的雙眸注視著視網膜上那一個個繁雜的詞綴,張珂輕笑著抓緊了手中的干戚
與此同時,無垠虛空的某個文明。
“啵”
奇農拉姆努力的攀巖上一塊巨石,將自己疲憊的身軀從泥濘的血湖中拽了出來。
而隨著她的脫離,身后那片血色的黏膩之物猛然拉出了數條晶瑩的線條,隨著絲線的斷裂,一片血色的粘液猛然彈回,直將她打了個踉蹌。
癱坐在地,感受著身上仿佛蟲蟻噬咬一般瘙癢難耐的皮肉,那一雙湛藍色的雙眸之中滿是麻木之色。
在月余之前,這片宛若泥沼一般的血湖曾是卡扎爾帝國最繁華的城池之一。
其中生活的原住民人類多達數百萬之巨,而因繁華的商貿跟學術氣息,被吸引來交易跟交流的各族生物也多不勝數。
但現在,曾經輝煌的城市已不見了蹤影,黏膩的血湖摧毀了人類史上傳奇的巨城。
而那象征著卡扎爾高等魔法學院的通天塔,也在血水的沖刷下不復曾經的輝煌跟璀璨,那仿佛活靈一般的血水攀爬在獨自聳立的高塔之外,水晶跟星辰之石鑄造的塔壁已被腐蝕的坑坑洼洼,活像茅坑里生銹的石頭。
發生在此地的,泛濫的血湖只不過是世界下微觀的一份子,在更為宏觀的角度上觀看,能看到曾經色彩艷麗,藍綠相間的世界正在被暗沉的血色腐蝕的坑坑洼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