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半晌后,伴隨著大軍的逐漸入駐,位于后方的張珂也被滾滾托著穿過了空間通道,看著黑壓壓一片擁擠在外域星球軌道上的大軍張珂短暫的愣怔了一瞬,而后他便跟前者一樣,見到了那離譜又奇葩的混亂戰場。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
張珂也知道在廣闊無垠的虛空之下,任何一種偏向的世界都可能被孕育出來,但眼前的場面確實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不,也不完全是。
至少,在張珂的經歷中,他確實見過一個如此奇葩的世界戰錘
昔日的戰錘文明,當下這個混亂的外域世界并沒有太大的差距。
同樣是欲望跟傲慢驅使著自我的放縱,在戰錘文明,靈族的混亂造成了色孽的誕生,致使自家種族被抽干了血肉跟靈魂從銀河霸主變成了鄉下人的同時,也給本就已經變成化糞池的亞空間帶來了一股全新的源頭。
不怪自家的崽們都站在軌道外發楞,連他自己這種曾經有過相關經歷的,在看到眼前的大場面的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扭頭就走。
但終歸,理智壓制了感性占據了上風。
串聯兩個世界的空間通道不是想用就用,想廢就廢的。
在捕捉并構建通道的同時,雙方世界的世界數據就已經泄露了一部分,雖然世界能在虛空中挪位,但畢竟九州跟蠻荒的體量太大,不好跑是一方面,關鍵是用什么借口來勸說老登們挪挪家里的大門才是關鍵,更何況,九州也好,蠻荒也罷,既不是人族的一言堂,也不是他家長輩們的囊中之物。
如此,這場戰哪怕張珂嫌棄惡心,也不得不打。
畢竟,他可不敢保證,這個已經瘋狂的蠻夷神會不會心血來潮直接將自己的觸手伸向泛九州的虛空區域。
蠻夷們贏肯定是贏不了的,但癩蛤蟆趴腳面,它不咬人但惡心人啊
略一沉吟之后,張珂長舒了一口氣“你們去定位下邊另外一方勢力的本土位置,這里交給我”
隨著張珂一聲令下,上百萬的大軍迅速行動起來,陌生的星海在一位位神圣的偉力下開始悄然間挪位,張珂身后的空間通道正散發著奇異的光彩,在世界外的界域中,好似一根吸管刺穿了蒼瀑星所在的通道正如活蛇一般搖擺著自己的腦袋找尋著下一個受害者。
與此同時,端坐在滾滾身上的張珂,那俯瞰的猩紅雙眸中卻好似有火海在翻騰
“恰好碰到這么一個惡心人世界的概率微乎其微,但如果是某種必然的話,倒也不是很難理解了。”
“你說是嗎色孽”
下一刻,星海軌道上的紛紛擾擾瞬間被熾熱的光芒淹沒。
在無人敢于直視的強光之中,一株仿佛置身在火海中的擎天之根在星海中緩緩的舒展了自己的枝丫。
在由九個仿佛恒星一般滾燙,通體金黃的禽鳥的圍繞下,一抹紫色的陰影在烈火中發出了令人遐想的魅笑。
四目相對,看著那比當初豐盈了許多,甚至于斷裂的脖頸已經有了些許血肉再生痕跡的怪誕頭顱,張珂了然的點了點頭。
確定了,眼前的偏差即便不是這家伙做的,也跟他脫不開關系。
而至于只剩下殘缺頭顱的色孽為什么能在先天至寶的封鎖下還偷摸摸的搞事兒,張珂心虛的摸了摸鼻尖
當然,主要因素肯定不是在他這里。
伴隨著新年的臨近,一年到頭得以在家中休息的百姓們自然會給自己找點兒事干,而在一切較為原始的商周,造娃也就成了家家必備的活動環節。
而伴隨著商周跟后世天地的融合,在后世新奇思潮跟百花齊放的環境沖擊下,像楚國熊氏那樣縱情享樂的并不在少數。
當然,這無可厚非,且有這個能力的生靈在比起商周天地整體而言終歸是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