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像這樣意外死亡的文明難民,每天都是以十萬計。
陡然,一道陌生的聲音從它們的腳下傳來,引得兩個兜帽人聳然一驚的同時也提起了最高級別的防備,一個手持的法杖上閃爍著暴躁的奧數靈光,而另一個則是隨手變出了一把翠綠的弓箭,鋒銳的箭頭直指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常人無法察覺的層面中,兩個身披兜帽的身影開始了隱秘的交流,而過程中兜帽下的目光不時的打量著下方的男孩兒,但對方從始至終都沒露出什么異樣,有的僅僅只是某種傷感而悲憫的情緒。
說到這里兜帽人遲疑了一瞬,過分刻意的舉動讓它身旁的同伴忍不住拉了下它的肩膀提醒對方。
「可惜,我們來遲了一步」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帶你離開這個即將毀滅的世界,去到一個滿是青山綠水的繁華世界,在那里還有許多跟你有著同樣遭遇的可憐人,我想你在那里能交到許多好朋友」
「星神說的不錯,為了復仇,為了抵抗這日益瘋狂的暴徒,以及他所屬的邪惡文明,我們這些曾經,以及未來的受害者們應當聯合起來」
「小可憐,說了這么多,我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的父母跟親人還有誰活著,能告訴叔叔么」
「我叫汪芒,父母親人都死干凈了,一個都沒有剩下」
至于說它們潛意識中察覺到的危險,恐怕是對方父母留下來的某種庇護類神器;而氣質就更好說了,神靈子嗣哪兒有平平無奇的,而能讓身為神靈的父母哪怕獻祭了自己都得保留下來的種子,其特殊性更不用提。
「是個小孩兒,希爾德你太緊張了」
在一陣奧法的光芒下,兜帽下原本崢嶸的凸起逐漸變的圓潤,而在艾迪一邊兒抱著孩子一邊兒將自己的兜帽摘下之后,露出的是一個面龐略有些扁平的中年人。
而這些猜測已經從這個沒有靈能反應,卻能夠在空間風暴中幸存的孩子身上得到了認定。
少年擦著眼中并不存在的淚水,一臉悲傷的看著面前的中年人。
對方大約十來歲的模樣,穿著一身相當華麗的絲質外袍,略帶狼狽跟狐疑的面色下卻是白白嫩嫩的肌膚,雖然偵測靈能的感應器沒有任何回饋,但自我感覺傳來的危險預兆以及那孩子身上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仍讓它們眼前一亮。
「好了,好了,我就借用一段時間,我保證等他成年之后就還給他,你作為見證,怎么樣」
其中基本都是難以適應救助位面或稀薄或富饒的超凡粒子,即便偶有例外也是因為難民之間的沖突,跟其他的因素毫無關聯。
放心,我知道輕重,只是一個一無所有的孤獨難民罷了,能鬧出什么麻煩來。
「況且,希爾德,你不好奇能在九州尤災之下庇護一個孩子幸存的神器么大家都是這么做的,我只不過運氣比它們好了一些罷了。」
在另一位兜帽人慷慨激昂的時候,旁邊的同伴忽的開口說道。
「看看九州的那群暴徒,他們究竟都做了些什么原本這個世界應當在繁華中再延續數個紀元,直到它們的主神狂妄的去堪破偉大的門檻,才會遭至諸神黃昏的到來,但即便如此,神系沒落卻不代表著世界衰亡,更何況是這種,幾乎榨干一切的劫掠」
兜帽人戒備中好奇的看著下方的這個孩子。
也是,家沒了,父母雙亡成了難民,沒點兒傷心的反應反倒不正常了
在多次的勸說,且同伴言語間逐漸暴露出來的不耐煩中
,名叫希爾德的兜帽人長嘆一口氣后選擇了放棄。
它只能默默地看著,女干詐狡猾的救助者,對懵懂無知的孩童伸出了自己尖銳的獠牙。
「這樣啊,那可惜了」
「那跟你說一下我們聯盟救助的規矩,在前往救助位面之前,像你們這樣的小可憐得把自己的隨身物品中那些具有危險能力的交給我們,經過登記造冊之后封存起來,當然,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跟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