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奧法之神的特殊性,奧法教派在崇尚奧術的同時,也以奧術能量為能源開發出了類似高等科技文明一般的各類技術。
確實破防了,但就憑光矛這跳脫的模樣,矛尖是否穿過了對方的表皮都是一個未知數,就這還打的是對方沒有甲胄防護,外表防御相對脆弱的肩頸連接處。
隨后“轟”
在他們撤退的同時,惡尤同樣飛離了星辰就墜在艦隊的后方,不時的揮舞一下手中的武器,因此掀起的星空風暴攪亂了艦隊的正常航行,艦船左搖右晃間稍有差錯便會迎來戰斧的切割。
事實上,都用不到切割這個詞。
僅僅只是一次輕微的碰觸,整個艦船就會被撕扯的四分五裂,而后發生爆炸,在懸掛在惡尤耳垂的火蛇噴吐下,星艦飛速的熔融成一灘液態的金屬,連一丁點兒的殘骸都不會剩下。
而就在這時,重新組織起來的艦隊再次進入加速航行,但與此同時來自分列艦隊的頻道通訊卻讓他們格外的驚駭。
幾乎是同一時間,惡尤揮舞著一把斷刃切碎了左側艦隊的一艘星艦,冰冷的寒風將星艦凍結然后再被隨手一敲破裂成了細碎的微塵。
而右側艦隊同樣遭到了惡尤襲擊,赤手空拳的他直接上手將那準備駛出聯盟星區的星海母艦撕的粉碎,而后伴隨著惡尤的離去,一頭生有九個腦袋的巨大魔獸開始在艦隊中到處肆虐。
噴吐的毒霧腐壞了其他星艦的引擎,在粒子護盾被燒灼消失后,巨蛇直接一口咬在了星艦船頭,蠕動的蛇軀直接將艦體整個兒吞下。
一次九口,一口九艘。
甚至濕件智能最后的傳訊都是在魔蛇的肚子里發出來的,而后劇毒的胃液就涌入了星艦內部,洶涌的毒水迅速的融化了一切物質。
對常人來說不過是一晃神的功夫,由一艘星海母艦,二十余艘各類護衛艦組成的艦隊便悉數落入了相柳的胃囊,而下一瞬伴隨著一道洶涌的紫綠色颶風自相柳的身后噴涌而出化作爆破云,那形如一片大陸般的魔蛇轉瞬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向著星海深處彈射而去。
只留下原地幾顆緩慢挪動的星球,絕望而無助的看著那氤氳的毒云在星空中彌漫,最終灑落在了它們的身上。
星球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改變了模樣,大片的劇毒腐爛沼澤替代了原本荒蕪的地面,滋生的毒云匯聚成色彩斑斕的氣層將星球包裹在其中。
伴隨著星球的暗淡,腐化軟爛的星辰內部的劇毒沼澤之下漸漸地有了一點兒微弱的動靜。
然而,作了此等壯舉的相柳卻絲毫沒有為自己的造物停留,它正在竭盡所能的加速自己在星海中的航行,迅速跟老大會合是原因之一,而甩掉自己產生的那些尾氣更是重中之重。
早已經習慣了自己不出世則已,一出世就開大餐的相柳也逼迫著自己的身體發生了適應性的進化,原本仿佛生化母體一般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的毒素被它聚攏到了體內加強了本就恐怖的消化能力。
而又得益于經常在一頓吃撐,跟憋著撐死蛇的輪回中不斷重復。
在相柳的相應調整下,它能在瞬間分解食物的同時,將其中的養分過濾存儲留待回去之后再慢慢品味,并同時排出殘渣。
簡稱一句,現吃現拉,八八絕不,帶回家。
只要我能把老八丟到外域,老大就不會嫌棄當鏟屎官麻煩,這樣每次外出我都能混兩口,蛇蛇真是太聰明辣
否則的話,像戰錘時大吃一通過后,還得自己費勁巴拉的爬回家里的過往幾乎成了相柳每次餐后的必備活動節目。
“餓”
如同閃電一般襲來的魔蛇試探著靠近,在幾度觀察自家老大并沒有直接出腳踹它的想法之后,相柳乖巧的為自己墊了塊剛才沒有消化的塑鋼板,在張珂的小腿上隔著鋼板蹭了蹭。
“你想要就都給你,別蹭了,怪惡心的”
如果是山鬼這么蹭蹭的話,張珂還挺喜歡跟可愛的美少女貼貼的,但相柳哪怕這玩意兒外表看來已經沒有那么惡臭了,但他還是有點欣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