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悔口嗨跟某種隱隱的期待中,三人竭盡全力的揚起腦袋透過頭頂郁郁蔥蔥的樹冠看向被神輝渲染的五光十色的天穹。
在那絢爛的天邊,星艦隕落如雨。
基礎款都足以裝下一個小鎮的星艦在墜落的摩擦中燃起大火,赤色涌動的火焰撞在遍布天穹的神輝之上引起道道漣漪。
而緊隨其后,在無數人或驚愕,或了然的注目中,一個遮天蔽日的宏偉身影猛的從天外探頭,四臂緊握的猩紅戰斧筆直的朝下劈鑿而來。
昂頭看著那猙獰可怖中帶著點點似曾相識意味的宏偉身影,司徒萬華無言的張了張嘴,臉上滿是無奈。
相比于頭頂這位,他現在更想念北帝的旋風魚雷。
那玩意兒雖說要背點欠債,但至少眾生平等,但落到這位的手里,死是死不了的,但活也別想太好活,鬼知道下一刻有什么不明aoe沖過來就將他們給揚了。
“聽聞諸位想找我,甚至為了逼迫我現身,不惜在虛空中抹黑我的名聲。”
“現在我應邀而至,怎么沒人出來迎接呢”
恍若雷鳴一般的劇烈聲音在天穹上炸響,隆隆的聲波在諸神輝光形成的云海上掀起滔天巨浪。
遍布在物質位面的各個神殿中的身影停止了口中的禱告,他們被神光遮蔽的雙眼正在重新聚攏,智慧的靈光在眼中閃爍;更有不同于唱詩班的主教,教宗,乃至其他一類沒有被繁重的禱告蒙蔽了神智的,在極度憤怒的同時,他們也在審視著天外的那道宏偉身影。
應邀而來,誰特么邀請伱了啊,還污蔑名聲,雖然你長得大了點兒,但也別什么臟水都往聯盟的身上潑,信不信我神圍毆你
等等,如果是他的話那這番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所以,這玩意兒是惡尤
他們已經竭盡所能的去減少談論他的頻次,并在可能涉及對方的場合使用時空武器進行因果抹除,如此謹慎還能把這玩意兒給招惹來
就在下方的一眾教徒,成員們恍然大悟的當口。
張珂卻沒有給他們太多的反應時間,在話音落下的同一時間,三昧真火所化的兩條火蛇就脫離了張珂的耳垂化作兩條燃燒的赤龍從天而降。
“轟隆”
神力與信仰形成的天幕云海在陡一接觸的瞬間就燃起了熊熊大火,熾熱的火焰以信仰為燃料,轉瞬間便蔓延的數十萬里,恐怖的火海將整片天空化作火的國度
而在方才被干戚砸中的區域,磅礴的力道致使云海天幕松散而崩碎,在無邊火海的焚燒下不過轉瞬間天幕便被焚燒出了一個長寬上百里的窟窿。
如此,隔絕在外的火海得以將貪婪而暴虐的目光轉移到燃料更加密集的物質世界。
在地面的人們還在倉促著組織反擊的時候,火雨傾盆而下
神殿,花園,教徒成員,神力信仰,甚至于空氣都在洶涌的火海之中燃燒起來,暴虐的火焰完全無視了物理規則,也不理會元素的克制。
聯盟成員們自信撐起的法術只一瞬間就被燒穿,血肉,靈魂他們所擁有的一切都被火焰點燃,熾熱的高溫扭曲焚解著他們的存在,一根根會動的火炬在短暫的愕然之后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
只一眨眼的功夫綠林賢者的神殿區域就變成了一片火海煉獄。
“哎嗨居然沒事兒”
本來已經預備著等死的栗池看著身上被熔化的刑具,眼中的愚蠢清晰可見。
“得了吧,帝尤的怒火從來不燒自己人”一邊兒活動著有些僵硬的筋骨,司徒萬華瞥了眼那些同樣被大火點燃的外域牢友,心中默默的為對方倒霉哀悼了一瞬,隨后他立馬拉著準備看熱鬧的栗池匆匆向外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