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柳之父之所以這么著名,且以一己之力包含了整個族群名聲,還是因為它運氣好碰到了一個不上來就對它喊打喊殺的共工,而等共工死后又恰好遇到了泛濫整個蠻荒的洪厄。
榴蓮雖臭,但卻被譽為水果皇后;臭豆腐難聞,九州卻人人好這一口;邪神同理,更何再惡臭的還能比得過相柳不成而類似自己的異樣氣味,反倒容易讓相柳上頭。
相柳雖然稱張珂一聲牢大,但他們之間的關系可不像共工跟相柳。
或是人族,或是古神,亦或是跟它們同屬兇神的物種,在經歷一次到數次大戰之后將其斬殺。
蠻荒都忙著平息水患,自然顧不上這個流竄各地,吃喝拉撒的家伙。
本質都已經徹底崩盤,連強大神力都只勉強扒住個門框的提豐,哪兒能有一尊偉大來的分量十足。
直到大禹治水把它給露出來了。
至于屬于兇神的志氣相比于腦海中整日不是吃土就是喝水,了不起吞點“小魚小蝦”的記憶,當代的相柳過的是什么生活
吃的是外域世界,飲的是蠻夷諸神,雖然它們或多或少都有著別樣的毛病,但對于相柳來說,再沒有目前食譜更讓它欣喜的東西了,正常的食物就當大餐,而某些讓常人瘋癲的存在就好像小眾的小吃。
一道道可怖的禁咒神術在它的腹中炸裂,恐怖的動靜使得相柳的身軀都發生了異樣的扭曲,而難以忍受的痛苦也讓相柳本能的干嘔反芻。
在嘗試了幾次都沒能壓下這股劇痛,動靜反倒是隨著相柳的努力有愈演愈烈的跡象之后,相柳終于忍不住將其噴射了出來。
“下賤的畜生”
在經過一段九曲回腸,跌宕起伏的激情漂流后,受困的奧法之神總算重見天日。
雖然在出入口的體驗上略微有些不同,相比于之前酣暢淋漓的“便”沒入了魔獸的胃囊,出來的道路過于曲折,但對于奧法之神來說,能從那個骯臟惡臭的地方逃出生天就是莫大的幸運。
沒辦法,實在是太臭了。
那股惡臭,哪怕是奧法之神隔著神力屏障都毫無削減的包裹在它的身上,就好像置身在中世紀的下水道,不,甚至情況比那還要惡劣;哪怕不呼吸,那股地道的味道也能直入心頭腦海,就像是某種模因感染一樣,一經碰觸便深深地刻印在它的腦海之中。
偉大如奧法之神也被充斥著空間每個角落的惡臭熏的涕泗橫流。
睜不開眼,根本睜不開眼。
而出來后的情況雖然好些,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無窮無盡的惡臭是沒了,但殘留的余韻仍死死的扒在它的身上,任由奧法之神用盡辦法也沒法祛除,沁人心脾的味道致使它一身實力至少折損了三成。
而下一刻,當滿腔怒火的奧法之神準備狠狠的宣泄自己的怒火,讓那下賤的無腦魔獸見識一下偉大的怒火時,突一掃視,卻見到了一個遠去的背影。
恰巧迎著奧法之神的目光,如芒在背的相柳猛然釋放了一波氮氣加速。
看著那洶涌膨脹的紫綠色毒素煙云,以及那驟然膨脹后有些封閉不嚴的噴氣口,奧法之神的面色猛的一滯。
等等
它不會,不可能,絕不應該是從那個該死的地方出來的吧
“該死的畜生,我要你的狗命”
極致到癲狂的怒火徹底點燃了奧法之神的理智,它全然不顧自家還在物質位面艱難奮戰的同伴,龐大的神力迸射之下就準備打碎空間橫渡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