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認真數,你是知道的,西岳那家伙著急上火,每抓過來一批祂都得宰幾個消解下急躁,一來一去的我都懶得數了”
喜歡種田
而作為旁觀者的偉岸之龍聽著這些陌生的外神滿不經意的訴說著某種大恐怖,心中惱怒夾雜著嗤笑,劇烈的情緒波蕩下原本接觸不良的力量忽然上限,它猛地抬頭怒視
只一眼,它便以比抬頭更加迅捷的速度縮了回去,胸膛中透出宛若重錘敲打一般的洪亮心跳。
“這是第幾個了”
“我”
禍事了
怎么是九州神
還特么是組團的九州神
不是,作為在虛空中也數得著數的優秀青年,雖然大家誰也知道九州對惡尤看護的緊,若非實在是被玷污太甚它們原本都不想跟惡尤起沖突。
畢竟,虛空雖然浩瀚,但是對于一心趕路的偉大而言,轉念間便能從已知宇宙的一端跑到另一端。
當然,這是玩弄時間,以過去替代未來的把戲,平時還好,可若是鏖戰,從未來貸款的弱點就很致命了。
但即便如此,從九州區域到它們現在所處的虛空,也用不了個自然日。
而距開戰至今,時間雖顯緊湊,但也不是不能做到。
但關鍵在于,這群家伙是怎么悄無聲息的潛入到戰場附近的
且沒有任何動靜的擄走了數量如此眾多的偉大
而且,更讓偉岸之龍膽寒的是,對方言語中透露出來的,這撒在地板上隱隱形成雙頭鷹樣的紅痕竟是偉大之血,還不止一尊
如此想著,悄悄趴在地上舔了兩口的偉岸之龍得到了確切的答復。
這些斑駁的痕跡確實是偉大精血,且不止一位,光它粗劣的一口中就品嘗出了不下五個不同的來源,然而更讓龍驚悚的是,在這慘烈的屠宰場中,除了星星點點沒被擦拭干凈的血跡之外,竟沒能看到任何一個尸體,哪怕是殘存的血肉都沒有一塊。
如此,它很懷疑這些先驅者的下場,并為自己的未來而惴惴不安。
然而,在場的外神跪在地上沉默不語,而高坐的諸位帝君又懶得跟一群階下囚對話,沒有人能解答它腦海中困惑的偉岸之龍只能在死寂而驚悚的環境中默默的等待。
沒辦法,別說自己已經處于被封印狀態,哪怕一切完好,它也惹不起這群兇神惡煞的九州邪神
而與此同時,來自諸神不顧一切的炮火傾瀉,爆裂的沖擊直接點亮了整片虛空,洶涌的沖擊如潮水一般一路輪的打擊在底層的空間之上,過于暴虐的力量直接轟碎了層層空間露出了潛藏在虛空深處的混沌之海。
可即便是在這幾乎將空間淹沒的泛濫神力之內,一切的中心,那仿佛大日一般向外不斷播撒著光芒的刺眼光源內,張珂正用干戚壓著一位巨神,兇惡斷刃在它的身上接連不斷的切割。
是,相比于之前他是衰弱了。
在親手斬殺了一頭塵世之蛇后,張珂那接近五百層的可怖特效,也衰微到了僅僅只有一半兒的程度。
但即便這樣,也沒有外神敢親自上前來試探他的鋒芒。
最直觀的手段,還是通過各類神術跟權柄的操控,在數千上萬里乃至更加遙遠的距離上限制他的行動,對他發起攻擊。
雖然絕大部分的攻擊都戚抵擋
,真正能落在張珂身上的少的有限,但至少從外神們的角度上它們不再受到惡尤的直接威脅了,且足夠的容錯還能讓它們試探出干戚特效疊加的相關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