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星艦的主體哪怕再怎么改造也改變不了它最強大的武器是北帝本身,而現如今,在原本的歸屬人北帝之外,坐落在星艦之中的諸位來自天庭跟蠻荒的帝君,古神才是這艘星艦上真正的恐怖武器
只不過,現在并沒有祂們發揮的地方。
在審判者來襲的瞬間,原本游弋在戰場周邊的應龍本體便直接撕裂了空間出現在張珂身后,在把蓄勢待發的熊孩子一把抓在手里的同時遮天蔽日的雙翼已經交錯著狂暴的風雷向前推去。
下一瞬間。
兩股爆裂的概念于一點相觸,原本混亂的虛空陡然一滯
隨后,暴虐的風暴在眨眼間擴散,并淹沒了所過之處的一切有形無形之物。
無聲的寂滅,無聲的消亡,在這場轉瞬即逝的恐怖湮滅中連光芒都難以幸免
但凡身處虛空,甚至觀測虛空的,不論是在哪一個角落都能清晰的感應到這場于虛空東南角陡然間迸發的恐怖動蕩
在那兩個位于虛空食物鏈頂層存在的碰撞中,整片整片的空間連帶著游離在虛空之中的世界都好似海邊的沙堡一般一拍即碎,所謂的偉大更沒牢固多少,頂多是沙堡跟塑料模型的區別。
然而,在驚濤駭浪的洶涌下,沙堡被毀滅后還能回歸最原始的狀態,熟料模型只有碎成一地變成廢物,再無其他可能
至于張珂
在被應龍攥緊的一瞬間,他周邊的空間便已經被割裂,傳送。
此時的張珂正在星艦內部奢靡的宮殿中,坐在禁軍們搬來的松軟座椅上靠著舷窗觀摩從應龍那宏偉身軀后泄露出來的一星半點兒。
北帝本人坐在小號的黃金馬桶上,磅礴的靈能驅動著星斗護盾抵擋濺射的余波,而諸位帝君古怪的目光不斷的在張珂跟外界的應龍身上徘徊。
該死的,偷人的臟活兒大家一起干,露臉的,被小輩憧憬的卻被這長蟲給搶了,簡直氣死個人
當然,私底下抱怨兩句沒什么,真要讓祂們上去硬懟的話那多少也得考慮考慮。
雖然大家平日里都鄙夷外域,將它們稱作蠻夷事實也確實如此,但林子大了總會有幾只出頭鳥。
偉大又不是什么無法攀登的高峰,但凡活的久點,世界本質還有容納的空間,便能證道,就連某個除了蠻干別的一竅不通的熊孩子都能找尋到偉大之路,足可見這玩意兒的篩選機制多少出了點問題咳咳
言歸正傳,偉大之前或許受限于種種不可見的門檻,其路多險,倒在路途中的失敗者不計其數,但等真正成就偉大之后,只要不遇到文明之戰的極端情況,它們自可以用漫長到無盡的生命去補全自身的一切短板,哪怕這些陌生的領域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去摸索,但偉大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九州的帝君,乃至蠻荒的古神人王們是習慣了在弱小時便全面發展,在跨過門檻之后迎接祂們的自然是一片坦途,甚至于馬虎點,在一切都熟門熟路的情況下,對祂們來說每一次的日月輪回便會迎來一次微不足道的進步。
卡關
根本不存在的好么
如此便造就了蠻荒九州文明體系人人都是一個打十個的猛漢現狀
但虛空無垠,沒人知道在第一個文明誕生之前,它究竟存在了多少歲月,而甚至早在蠻荒尚處于蒙昧時代,虛空中便已經文明林立,戰亂不斷。
如此情況之下,有一些亙古存在,比蠻荒歲月更加古老的古董存活也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漫長的生命足可以讓它們成長到近乎于九州人全面發展的程度。
而這時,九州的優勢便蕩然無存,雙方直面的情況下,能夠至勝的只剩下了雙方的年歲跟是否善戰。
而應龍,別說是在場的諸位了,即便是將視角放寬到整個蠻荒九州文明區域,在能征善戰這方面祂也處于絕對的前三之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