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擴散,轟鳴余音不絕。
而已經捕捉到目標的張珂卻持著干戚直接掃開面前阻礙的空間,以一種近似于兩點之間直線最短的方向,橫沖直撞的向著惡蛟尋去
“他奶奶滴,天庭走狗還在追我!”
“該死的,我不過就是拿了一點點而已,相比于人族自己伐害的同類,我所取得不過是滄海一粟,人族繁茂的生育力在一念間就能抵消我一百年的收藏!”
“更何況,百年之后,終歸是黃土一杯,相較于在黃土下無人問津的腐爛,我至少給與了他們永恒陪伴我的機會,這足以讓那些賤種們驕傲的賞賜,你為什么就是不明白別追了走狗,你再追的話我可真要反抗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雙方之間的距離正在飛速的拉近。
嘗試了百般方法,卻被那堅固的軀體抵擋,甚至連阻礙對方都是一個奢望。
發現了這一點的惡蛟終于忍不住開口求饒,但它的話語,哪怕是在正常人看來都相當惡劣,更何況是張珂
下一刻,沒有任何預兆!
惡蛟只覺得一股難以忍耐的灼熱氣息忽然間閃現到了它的身后。
緊接著,便有難以忍受的巨痛自尾巴傳來!
干戚之下眾生平等!
與張珂齊平的斧刃并不是惡蛟那跟長蟲似的纖薄身軀能夠完全承擔的,逸散的力量化作一道血色的鋒芒朝著四周席卷而去!
那本就在歸墟中肆意張揚,燃燒的火海在沖擊的助推下得以呈現更為危險怪誕的姿態!
那是連歸墟底層的空間都難以完全負擔的暴虐沖擊,并沒有時空概念的歸墟,在此時此刻,面對極致暴虐的力道硬生生的演變出了一個削減即將到來傷害的辦法。
以實質性的空間破碎,代替它將要承受的傷害。
如此空間破裂,在外界隱形的歸墟得以在蠻荒的北海撕開一道萬丈的深淵,無窮無盡的終末之氣,死亡之念在火焰的裹挾下跟無盡的破爛一同自裂縫中噴涌而出。
生存在北海中的無數存在在這無妄之災下狼奔豕突好不熱鬧。
但有更多的存在,卻借于這莫名熟悉的波動跟這突如其來的災厄腦海中莫名其妙的回響起一道身影.
不,不可能的!
祂們敢肯定,那倆玩意兒雖然一前一后的逃出了封印,暫且還沒被捉拿回來,但他倆現在絕對不在蠻荒!
那究竟是誰?
少尤?
別開玩笑了!
是,祂們承認少尤繼承了炎部跟九黎的悍勇,暴虐的脾氣跟殘暴的本性足可以讓蠻荒中的任何一位古老存在都猛然拉高自己的警惕,小心翼翼的等待著他的成長。
但重點終歸是等待!
哪怕人族竭盡全力,又有九州相助,對于一個繼承了兩個乃至數個傳承的少尤來說,他的成長也無疑是漫長且煎熬的,過分挖掘底蘊確實未來可期,但他的下場同樣也算不得美好。
每一步的成長都必然是步履維艱!
如此短暫的時間內,沒人覺得那個總角之齡的小崽子能鬧出如此宏大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