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奈何在對族人,陌生人,以及沒有子孫只有一個相當于親崽的徒弟方面,各自的要求也截然發生了變化。
雖然直至現在,張珂都做的不錯,甚至于在同等的年紀他們遠達不到張珂當下所表現出來的綜合戰力,但家長這玩意兒從來就不是什么講理的東西,更何況張珂代表的并不只是他自己,九州,少尤部,后世人族,乃至于蠻荒的部分.
在僅僅只是一個人的情況下,甚至用不著他們兩個,蠻荒的諸位就會妥善的安排好一切,哪怕惹出天大的簍子,人手替換的情況下,也能憑借自己的威望讓其終此一生,無病無災,無有憂愁。
但在肩負了如此多的沉重之物后,那些純真的,無憂無慮的便逐漸離他遠去。
雖然從事實層面而講,張珂在蠻荒跟九州的靠山正在與日增多,諸位帝君人王形成關系網讓他能在自家內部通行無阻,往來無忌;但同樣,他們只能起到一些輔助的作用,在承接天命跟自身成長上面,大家也只能安靜的做個旁觀者。
當浪潮退去,才能知道誰在果泳。
而不為了讓外界發現張珂只是個外強中干,仗勢欺人的二代,他們這群師長們著實是費盡了一番苦心。
別人不太清楚,但大尤也好,刑天也罷。
兩人當初在試煉空間中所看到的角度是片面且狹隘的,他們只能盡可能的通過自身的經驗去調節張珂現階段的問題,但一切卻被局限在戰力方面。
靠譜不絕對,就是絕對不靠譜!
如此為了在某些極端情況下,自家熊孩子仍能擁有一定的反抗能力,他倆不惜缺德一點兒,讓張珂感受一下來自上古老禍害的慘痛打擊。
但曾經是曾經,現在是現在。
沒了生死的別離,沒了試煉空間的束縛,他們真正得以出現在外界,以本體面對面的去面對張珂,那原本的要求就有些落后版本了。
不提別的,光說在這場歸墟之戰中,張珂所暴露出來的短板就讓兩人目光灼灼:
武器不精諸多功能都不能如臂指使,只憑蠻力跟單純的殺戮技巧逞兇。
受制于神通法術,唯一算得上是熟練的技藝,但在這兩位的眼中看著也顯稚嫩,一看就是平常遇事直接拿著水淹火燒,電打雷劈直接平推過去的,沒經歷過幾次像樣的廝殺。
純粹的力大磚飛,一力破萬法!
在最擅長的方向都是如此的錯漏百出,很難想象,在其他方面,這個倒霉玩意兒有沒有聽他們曾經的囑托均衡發展。
大概率是沒有的。
自家愛徒自己清楚,除了一個戰斗直覺能單獨拎出來說說,其他不提也罷。
那泯于眾人的才智連面授機宜都得三番五次的來回傳授才能緩慢入門,非斗戰方面的學識還得受到沒興趣的負面buff,就這點兒時間,這點兒年月,能走歪門邪道入個門都算是借他人之手了,一清二白的白紙一張才是張珂理所當然的表現。
可蠻荒也好,九州也罷,就仿佛身后的車輪一般滾滾而來,這又讓本來不準備復活后再那么變態的兩人莫名的升起了一絲焦急的感覺。
老師著急了,那自然而然的張珂就該受點兒皮肉之苦。
畢竟老話常說:不打不長記性!
只是,在九個金烏當做核心引擎,又張開應龍法相為自己提供了一個魔改的飛行buff之后的張珂,饒是以大尤跟刑天的勇武都一時半會兒的追不到張珂,更甚至雙方之間的距離還在隨時間慢慢的拉長。
這就讓兩個一心授課的老師感覺到有點兒傷心了.
“跑?你能跑得了哪兒去,無外乎再回九州罷了,歸墟又攔不住我倆,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等我倆回到九州,仔細你的皮!”
看著在自己的挑撥下,已經搶先一步怒氣沖沖開始朝熊孩子宣泄壓力的刑天,大尤心中暗自點了點頭,開口道:“乖徒弟,現在回來,為師保你沒事,這憨貨絕不是為師的對手!”
“況且,你于斗戰一道已推陳出新,我等之路卻不適合你,武課結束,咱們該學文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