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小狼懂的!”
感受著掐在自己脖頸上的那雙大手,狼祖忙不迭的點頭應和:“帝君仁慈,小狼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懂事兒,既如此,那就頭前帶路,咱們即刻前往下一站!”
看著如此上道的狼祖,張珂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就說么,有時候真沒必要學老師們簡單粗暴的那套,就算是妖魔,也好歹是自家人具體情況具體分析,怎么能像對待外邦蠻夷那樣一視同仁呢?
張珂終歸是要做王的,要學著有容人之量。
“咔嚓!”
話音落下,剛剛松了一口氣的狼族瞪著雙眼看著自己被分離后迅速燒毛去臟變成一條散發著燒烤香味的肉條身體,腦海里緩緩的打出了一個?
???
親眼目睹著自己的身體被一個鐵鉤掛住拴在了張珂腰側,跟那一大票琳瑯滿目的食材玩意兒堆疊在一起,狼祖整個腦殼都是懵的。
不是。
搞咩啊?
都說好了戴罪立功,從輕發落,你這河還沒過去呢就拆了橋梁,掐頭去尾,真的好么?
大狗子心里有怨念,但大狗子不怎么敢張口詢問。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腦殼被順手掛在了另一側的腰間,跟一個滿頭肉疙瘩的長耳腦殼栓在一起,巨手撫動間兩個腦殼相互碰撞,叮叮當當的好不熱鬧。
“佛祖?挺巧的,你也在啊!”
看清了同樣落難的同伴,原本還有些怨氣的狼祖瞬間給自己找到了點兒心理安慰,它好奇的舔了舔旁邊的肉疙瘩,品味著那似曾相識卻又更加濃郁的味道,一張狼臉上陡然浮現出三分猥瑣,三分鄙夷,以及三分幸災樂禍。
我跟佛祖一個待遇,那沒事了!
“阿彌陀佛,帝尤馴狩九州本是慈悲之舉,我靈山又豈能充耳不聞?”
“所以你就來幫忙了?”猥瑣的狼頭擠眉弄眼,一副懂王的模樣:“懂得,懂得,佛家人也是要臉面的嘛!”
“不過話說回來,跟帝尤服個軟,真不虧!”
“講真的,倘若要一直像這樣的話,那等日后回去我也能跟自家先祖吹噓兩句,嗯.也或許不僅僅是吹噓兩句?”
呢喃中狼祖的眸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精光。
咱老狼絕不允許還有第三個掛件兒的存在,絕不允許!
沒想到狼祖能這么快接受現實的張珂正在收攏肆虐極西之地的無邊火海。
只見他張開大口,下一瞬間覆蓋大地的火焰就就仿佛歸巢的乳燕一般化作一道道赤紅的火龍紛紛沒入那張開的無底深淵之中。
片刻的功夫,火海盡數退去露出了一片焦黑流淌著巖漿的大地。
裊裊白煙籠罩在地表,物質冷卻所形成的熱量跟毒煙仍在發揮著絕滅生靈的效果,但這就不是張珂需要考慮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