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夏桀要是有這本事的話,也不至于被人流放。
而至于周就更沒辦法了。
姬發那倒霉詭開先河的搞死了紂王,丟了底線,又好似有所察覺一般自退位格,以周天子之尊分封諸侯將九州拆的支離破碎,一下打亂了夏桀的想法,又加之商周更替之后天庭地府的突然現身,整個幽冥持續了無數年的戰火都在此靜默了萬年之久。
直到天庭離去,征戰外域,而西周也變成了東周,七雄爭霸打的沸沸揚揚,而等夏桀剛準備好洗刷人間就碰上了一個千古一帝。
雖然沒他自己吹的那么夸張,什么功高三皇,德過五帝,但秦始皇也算是王霸之道走到了,九州獨一無二以天子之位強上人王之尊的帝王。
只可惜,各方面的條件都夠了,人心的離散讓其無法圓滿。
然后煌煌大秦好似流星一般一閃而過,兩漢聳立的同時天庭地府也從域外歸來,至此夏桀雖然仍有一顆想要搞事兒的躁動心,但他的實力卻不允許他跟天庭火并。
如此,野心勃勃的夏桀也只能靜默下來,放棄了重回人間的想法,在這幽冥之中過一把成王的癮。
但雄心壯志都是遙遠的過去了,這會兒被人找上門來,一副他是絕世禍害危害九州的模樣,不覺得有些荒謬?
可看著自己不過出神片刻,便已經逐漸向著更深處焚燒的火海,以及大火過后那密密麻麻,遍布山林溝壑呈現出各種扭曲形態的破碎尸骸。
夏桀默默的咽了口口水。
他不知道帝尤究竟是假戲真做還是別的什么,但凡被一同裹挾到這場戰爭中,他能落個好的概率微乎其微。
而至于什么猜測,思考之類的。
不用懷疑,這玩意兒沒有一點兒用處。
真當九州的詭神們是廢物啊?但凡它們能抓準一點兒機會,趕在帝尤變更想法前,也不至于鬧成現在這血泊遍地,尸骸無數的模樣.
【變更提示:你殺死了九頭蛇(龍脈——九嬰)你的相關聲望再度下降,你遭受到了九嬰(??龍??)的嚴厲聲討,言辭抗議!】
晃蕩著手中好似釘耙一般,但就是有點軟趴趴的辣條,張珂的視線掃過眼前的提示。
不同于物質世界那匱乏的資源,在藏匿叛徒這方面,地府是絕對的大頭。
僅開場的一把火焚燒在其中的詭神之屬就不在少數,甚至于還有不少的存在能夠扛著暴虐的火海對張珂發起偷襲,他本不愿與這些家伙斤斤計較。
但奈何,伴隨著一道烏黑的流光閃過,張珂鎖骨跟鎧甲交界的縫隙有鮮血泊泊流淌而出。
他受傷了。
罪魁禍首是一個長著八足四目人面蛛身的詭神,所謂的武器是其從自己身下拽下的一根前足。
雖然只是淺顯的皮外傷,勉強刺破了表皮達到了血肉這才使得有鮮血自傷口處緩緩流出,而事實上這細微的傷口在不到三個呼吸的功夫里,張珂的身體已經完成了對異物的排斥,毒素傷害的自我清查,以及血肉組織完美復原等種種工程。
但張珂受傷是一件兒不虛的事實,既打破了幽冥詭神們對他的畏懼濾鏡,同時也及時喚醒了張珂散漫的態度。
如此,在面對詭神們摩拳擦掌之前,張珂率先回過神來,以最嚴肅的姿態舉起手中的巨盾,而后干戚橫掃而下。
一道讓天地轟鳴連成一片的颶風一掃而過。
隨著被風暴蕩開的火海一陣急促的閃動,數十個正在承受無可想象劇痛的存在,徑直被刨成兩半兒,邪惡而扭曲的面龐上掛著釋懷的笑容。
總算結束了,這該死的折磨。
如果一切能重來的話,它們寧愿提前跑去給地府當狗,也不愿意為了所謂的自由跟恣意便在幽冥中游蕩。
而仍有更多還在遠處逃竄的存在,被干戚卷起的熱浪所波及,大日真火轉瞬間便在它們的身體上燃燒起來,一個又一個放在人間足以霍亂一方的存在,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軀好似蠟燭一般緩緩融化。
“天生萬物,自有綱常,我等雖于你人族算不得良善,但卻于天地有益,惡尤你趕盡殺絕,罪跡罄竹難書,你不會有好結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