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自西王母那兒得來的,不知道耗費了多少靈藥熬煉的不死藥仍在張珂的腦海中盤踞,在這之前的多番鏖戰只不過讓這顆堪比他腦袋大的彈丸削弱了表皮的一層。
算不上淺薄,但跟頭顱大小的丹丸本體而言,一指的厚度還算不得什么。
且張珂的不死藥區別于他所認知的大部分丹藥,其逐漸濃縮,向內高能的排布方式使得張珂在消化藥性這方面略顯得后勁兒不足。
如此,他不得不抽出寶貴的時間來嘗試一番。
效果么.也還算不錯?
在他無神的雙目一角,一個略顯虛幻的屏幕正在輕微的閃爍著:
【基于大量能量的消化(戰爭側屠滅側),人物相關缺損得到補充,你的血脈得到了少量調整,你的血脈成長速度現調整為1:2.1(近成年下調)
你的血脈成長進度獲得了新的調整(13.1~14.7)(本相身軀:213524(米))相應屬性,法術加成請點擊此處查看詳情.】
以不足人間一年的時日,讓如今日漸厚重的血脈刻度再增加近乎兩個單位,哪怕是加上北海跟極西之地的行走也才不到兩年。
對此,張珂也不得不稱一聲急速。
但相比于游戲跟天命逐漸縮緊的時間跟越來越多矚目在他身上的目光而言,這個速度并不能讓他滿意。
他需要更強大的對手來推進這份進度,他迫切的需要解決了不死藥的束縛完全解放自己的戰力上限以備即將爆發波及整個九州的風暴。
甚至單純的為了自己,他也必須提升這個速度,讓自身有充足的準備來應對一切風險。
如此,張珂放棄了一個個挑選詭神們單獨鏖戰的方式,以自己最擅長,也是最簡潔的方式來平息這場幽冥的騷亂,順便作個挑選。
他知道以幽冥的底蘊,能拿得出手的不至于只有寒浞,夏桀這兩個人族的菜狗,漫長的歲月中必然有足夠分量的大魚潛藏在這片天地的深處默默等待著。
而這一把火,為的也是逼出這些個大魚,在烈火燃燒的同時,再推張珂一把。
畢竟回到人間的話,可就沒這么豐富,且魚龍混雜的福利再讓他享受了.
“吼嗚嗚!”
干戚跟血肉之軀劇烈的碰撞使得遼闊的巖漿海掀起劇烈的動蕩。
足有萬米高的巨大巖浪在經數十萬里的傳遞后所化的千米浪潮拍在詭門關的城墻上仍使得龐大的詭門一陣搖晃,無數鑲嵌在其中的惡詭冤魂發出了瀕臨死亡的凄慘嚎叫。
郁壘神荼看著巨浪過后被灼燒的坑坑洼洼,結晶化的漆黑城墻,互相對視的眼中都露出了無可奈何的神色。
而在遙遠的幽冥之中,浪濤迸發的原點,那擎天的身影腳下卻有一個尾似團扇,口闊,周身紅毛的怪物掙扎不休。
好似盆地的血盆大口幾度回頭撕咬在張珂的小腿上,新生的獠牙在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顯的傷痕,絲絲鮮血流淌而除,密布著無數尖刺的舌頭貪婪的舔食著這些來之不易的補品。
然而,下一瞬這個大口舔舐的怪物猛然間瞪大了雙眼,就好似在一堆美味中品嘗到一條罐頭鯡魚的人類似的,猙獰的面上露出了扭曲,惡心的神色。
一股紫黑的色彩正透過毛皮緩緩沁潤那張揚的紅毛,身軀異變產生的劇痛讓這頭惡獸瘋狂的掙扎起來。
張珂冷漠俯瞰。
巨獸的掙扎絲毫不能掀翻他宏偉體態所帶來的壓力,激烈的對抗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變成了微弱的玩鬧,甚至那丑惡的面龐上還露出討好似的神色,伴隨著口中小狗似的嗚鳴,給人一種丑萌的反饋。
但對這螨蟲借九州法理竄編出來,甚至讓靈山配合宣傳的玩意兒張珂真生不出半點兒心慈手軟。
先天的濾鏡讓他看待這所謂旱魃進化的尸吼有一種嫌惡的感覺。
雖然這只吼所彰顯的力量甚至超過了夏桀,從四面八方抽調而來的磅礴國運讓其迸發出越階的力量。
但蟲子就該死,更何況他本就是為殺戮而來
(本章完)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