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對方目標,自覺避無可避的鳧徯之父從那山清水秀的巢穴中走了出來。
祂好似一座小山般的體型,站在萬丈高峰的朱厭跟前就好似柴犬碰上了猛虎。
那宏偉的陰影,凌冽且肅殺的氣息好似低垂的陰云一般碾得鳥兒喘不過氣來
俯瞰著下方的鳧徯。
看著那全身斑點的人面鳥,跟頭炸了毛的老母雞似的,張開翅膀撲打,啄咬的動作,朱厭那雙似是有血與火熔煉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惡心跟鄙夷。
朱厭雖然酷愛殺戮,喜歡戰爭跟無窮無盡的死亡,但祂并不癖好欺凌弱者,挑撥人心。
習慣于向更強者揮刀的朱厭更像是一個真正的勇者,跟大逆不道的瀆神者。
當然,在九州沒有什么瀆神的說法,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朱厭要比應龍,刑天這種更加符合蠻荒戰神的身份,因為祂的權柄本質上就是戰爭!
而也因為如此,在朱厭想要借張珂的東風瘋狂搞事兒之前,祂必須得收束了自身的權柄。
當然權柄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片天地因這場戰爭產生的殺戮,兵戈等殺伐戰爭的概念,祂必須確保收束這些的源頭有且僅有自己一個。
任意一個源頭的增加都會使祂從這場爾虞我詐的東風中落伍,最后成為其他兩者的打工仔。
祂不想輸,所以象征著戰爭的鳧徯,包括鳧徯一家都得死去,而好了傷疤忘了疼,偷偷溜進來的窮奇,甚至其他那些或有或無的攔路者都得死在朱厭的鐵棍之下。
如此,電光火石之間,天地間卷起一道颶風。
色黑而紅,散發著濃濃鐵銹味的氣息在天穹之上交匯,化作一道道蠕動的傷疤,試與天比高的朱厭抬手撕下一條隨手一甩。
然后,柔軟且扭曲的傷疤變作了筆直的長棍,劃過的痕跡在空中引起凄厲而爆裂的轟鳴。
早就對朱厭有所防備的鳧徯在看到那自天穹中砸下的巨棍時那鳥身上的人面猛的一滯。
巨棍落下的速度很快,但卻并非無法避開。
可鳧徯一旦躲閃,祂背后山谷巢穴中的妻女,子孫卻很難避過這遮天蔽日的一擊。
祈求朱厭的仁慈?
同作為兇神的鳧徯太懂得這些兇神的脾氣了,除了在人族的身上祂們有所操守,在其他的層面根本不要指望這些家伙有甚么道德!
而即便是人族,那也是有幾位睚眥必報的人王撐著,招惹不起而并非不愿招惹。
在巨棍帶來的死亡宣告中,鳧徯的本能終究大過了感性,祂伸展宛若幕布一般碩大的雙翼,剎那間數十次的拍打便將鳧徯帶出了離弦之箭的速度。
一道彩色的流光貼著山谷的凹坑攢射而過,險之又險的擦著遮天的棍影被那暴虐的颶風掃飛了出去。
而下一瞬,漆黑的棍影傾軋而下,剎那間的寂靜之后,一道洪亮而沉悶的爆破聲自大地之上響徹。
伴隨著隆隆似雷鳴般的震顫,黑紅的泥土沖天而起,密密麻麻的裂痕自棍影砸下的地方均勻的散布開來,方圓千里的山川都是猛的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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