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康你都騙不著!”
眼看著燭龍已經起身,一直眺望著下方的昊天這才慢悠悠的開口道:“先前我得了一異寶,其名羊脂玉凈瓶,有普降甘霖,起死回生,延壽避死,助胎孕子之妙果,心血來潮配以子母泉眼熬煉偶然嘗試竟有老體回春之妙。”
“來這兒之前,剛見了我那孕育胎中的二十七女!”
“先前沒什么交情便還罷了,但如今,當我女滿月之時,庚辰你可得來隨份禮!”
昊天滿不經意的瞥了應龍一眼,隨后又神色淡漠的看向下方大地上似在閉目回味的張珂。
“啊?”
前一刻剛剛起身準備阻攔的應龍聽著昊天這莫名其妙的話語內心的困惑剛問出聲,下一刻便見怒氣沖沖的燭龍不知何時消失在祂的身前,取而代之的則是昊天的身側突然間多了一桌席面。
桌上擺的各類珍饈,饒是應龍這見多識廣的也不敢說全品嘗過。
而更讓祂驚訝的是,燭龍那老不要臉的正舔著個臉湊在昊天的跟前,親自幫忙布菜倒酒,那諂媚的模樣像極了皇帝身邊的老太監。
“都說九州天地分裂,物產貧瘠,今日看來也不盡如人言!”
“嗨,看我這腦子,風言風語的如何能當真,也是老眼昏花辨不得真假!”
半強硬的將八分滿的酒杯塞到昊天的手中,自己搶先一飲而盡的燭龍眼巴巴的盯著前者,直到昊天面色變換微笑著飲盡了杯中的酒水,祂這才奸笑著繼續道:“不知上帝這新得之寶可還有剩余?”
“如此至寶,老龍可有幸窺得一眼吶?”
“您放心,老龍不白看,我鐘山之物任您取用,想拿多少都隨意,我只求.”
“您這說的哪里話!”喝了別人的酒,昊天也不再耷拉著個臉:“今次我等化身而來,那凈瓶沒有隨身攜帶,若燭龍大神有意,等這邊諸事落幕我邀您去天庭一酗,品鑒品鑒?”
“哈,那自然恭敬不如從命!”燭龍等的就是這個,雖然沒想到昊天松口的這么簡單,但已經被急切迷了眼的祂可顧不上許多,趕忙答應下來,甚至原本諂媚的面容此時更添了幾分真誠。
而在一側從始至終看著這倆互相吹捧,達成邪惡交易的老東西,饒是應龍面皮夠厚,也忍不住眼前一黑。
“好好好,倒顯得我多管閑事了!”應龍冷笑一聲,順勢坐在桌前直接伸手胡吃海塞起來。
燭龍雖有意阻止,但見被祂恭維的昊天沒什么意見,喃喃了幾聲隨后也迅速的湊入其中,當個丑角活躍起氣氛來。
而隨著這場簡單的酒宴逐漸推于熱潮,三位吃喝起來的大神卻漸漸顧不得下邊已經再度燃起的戰火:
‘你沒騙這老龍吧?事后要是拿不出東西,祂鬧騰起來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安心好了,我是真新得一女,且那凈瓶確實幫了大忙,騙倒不至于,可燭龍若真想用光得到凈瓶可遠遠不夠,祂還得去求一個人!’
‘誰?’
‘女媧,或者后土!要么生生造化,要么輪回之力,總得拿到一樣才能開花結果!’
“真可憐吶!”
聽著神念交流中昊天冰冷無情的話語,應龍轉而看向燭龍的眼神也帶了幾分憐憫的意味。
這被蒙在鼓里的老伙計,還在這兒上躥下跳的活躍氣氛,卻不知自己已經被人拿捏到了小尾巴。
但也能理解,不怪燭九陰跪的快,單純是昊天這家伙太狡詐了。
誰能想到,這威震九州的三界之主居然還賊心不老?
誰又能想到,這家伙對此道的鉆研居然深入至此,以至于孤寡老龍一著不慎落入無敵深坑!
沒有子女,沒有傳承的孤寡很難理解長輩們為了自己的后代究竟能做到什么地步。
為了子女,那些英雄了一輩子的人物馬前失蹄的并不在少數。
而類比燭龍,只會更加的極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