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悔改前塵,以今后為自己諸般過錯贖罪?”
張珂將法力催動到了極限,并同一時間命銅樹低垂,雙手盾斧高舉。
但凡這玩意兒有一點兒聽不進去的意思,他不介意在跟諸神開戰之前,先忍著惡心跟這玩意兒打上一場。
哪怕會被偷吸,會被觸動某些隱秘的東西,他也認了!
而原本咧著一張大嘴,笑的狂放的三首神忽的瞪大了眼睛。
臥槽,你丫玩這么猛的?
祂也只是聽旁人說過,少尤的天命是從周王室的手中強行奪來的,但至于是怎么搶的,那就不太清楚了,這方面九州隱藏的太好,而九州終歸是皇天后土的地盤,蠻荒的勢力即便也能滲透得進去,但卻不敢在行為上太過放肆。
結果伱馬的,你就是這么把天命騙過來的?
“住口!”
“小兒無狀,胡言亂語當不得真!”
“該死的孽畜,你知道你究竟說了些什么?”
“.”
一時間,副本天地內的風評兩級反轉。
原本聚眾吃瓜的場面轉瞬間變成了對張珂的聲討,從斥責到雅言不過寥寥一瞬,各種謾罵跟斥責,甚至有人欲想給張珂講道理,讓他明白女媧之腸究竟是一個什么級別的禍害。
但現在這么說是不是有點遲了?
我:
張珂!
堂堂帝尤,食言而肥?
我不要面子的么?
更何況.大家都看到了啊,是祂非要我搞事兒的,這份大禮不滿意的話,有什么仇怨跟那腦袋多的說去!
“說話!”
無視了身旁嘈雜的狗叫,張珂看著猛然間一個急剎車,以一種大學生似的清澈而愚蠢眼神面對自己的女媧之腸:
“是死不悔改,還是幡然醒悟?”
“見過大王!”
下一瞬間,那猙獰的奇形怪狀的女媧之腸搖身一變,自一座萬丈高的繁育母巢直接縮小成了一九頭身,前凸后翹,披著輕紗,傾國傾城的曼妙美人:“妾謹遵大王之命,愿以蒲柳之身,還.”
“那倒不必,你少干點兒雌雄通吃,霍亂四方的事兒就成了!”
張珂深吸了一口氣,長嘆道:“我九州有三霄娘娘,又名感應隨世三仙姑正神,以金斗庇護每一個新生的人族,你之后或可去她們處取取經,學些輪回轉世的法子,幫著人族純化血脈剔除雜質便可。”
“我之后會托人幫你打造一件匹配的法寶用來截留你的本性跟血脈之力,以免得九州也被你霍霍的子孫滿地,在之前.與相柳一般跟在我身邊便是!”
無視了周遭一圈傻了眼的諸神,張珂當場就給女媧之腸開始交代后續。
沒辦法,他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