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懂的都懂。
只要稍微鋪墊出權柄領域,應龍分分鐘能將其撕扯的七零八碎,而女媧之腸之所以存在,既有古神們看在女媧彌補天裂,以及身為唯一一尊女性人王(女兒奴跟妹控帶來的壓迫感),給了幾分面子,而如非必要,女媧之腸也不會去挑釁這些大佬。
這樣,才使得祂能以禍物的身份存續下來,直到這次巧合的加入到張珂的封禪儀式當中!
當然了,有那些個被女媧之腸掛起來高懸在半空中的神圣們作為參考。
哪怕是前者這會兒還在忠心耿耿的為張珂掃清前進途中的障礙,降低這場本該慘烈的血戰難度,但他借三頭六臂變換而來的法相,仍有一雙手掌從始至終都捂著自己的身后沒有松開過。
哪怕此舉有可能引起剛穩定下來的女媧之腸的不滿,但他也不能夠付出自己的全部身心.
好在最壞的情況并沒有發生。
在張珂過于嚴肅的態度下,或許是出于感激,也或許是出于別的某種想法,女媧之腸并沒有再刻意的拉近兩者之間的距離,更沒有嘗試性的跟張珂產生任何接觸。
只專心的分裂自己背后的血肉古樹,用一根根靈活的觸須將那些勇于冒頭的神圣們穿插在背后。
講真,女媧之腸本身的殺傷力并算不上強大,其專一的權柄所帶來的更多是控制類效果,但在跟張珂約定不許肆意播撒人族血脈的情況下,她也只能以這種不間斷的達到情緒高峰的方式讓這些神圣酸軟無力,無法參戰!
但以祂原本的行事風格,完全可以將這些神圣榨干亦或是灌滿,兩個極端所帶來的負面效果至少能讓這些家伙安分幾十上百年的,而后者甚至能維持更長的時間。
但.好不容易才等來的希望,祂不想就此錯過。
如此也只能寄希望于少尤自身足夠給力,能挺過這次的難關完成祂們之間的約定。
如此,因為丑陋的姿態跟崩壞的面容,以及天穹外那一雙雙目光的凝視,絕大部分的神圣們并不愿意去碰觸女媧之腸的眉頭,以免自己的黑歷史被公之于眾。
但面對那漫天的觸須跟步步緊逼的女媧之腸,總歸會有神會被其捕獲狠狠炮制。
諸神也只能將一些并不相熟的,實力較菜的主動坑害到前者的附近浪費女媧之腸的力氣。
畢竟祂自身缺陷嚴重,又受張珂鉗制,恢復力不佳的情況下,女媧之腸再怎么兇惡也終歸有其局限,了不起再多幾十上百個倒霉蛋被其穿插安撫,到時祂自然會無力承擔落于最后。
如此這般,大家自可以全神貫注的去絞殺惡尤,斬斷未來一切可能的禍患!
而與此同時,并不知道諸神心中謀劃的張珂,看著因背后累贅,漸漸落后被神群淹沒的女媧之腸,張珂猛然間松了口氣!
講道理,自出道以來,他還從沒有過如此膽戰心驚的場面。
哪怕是當初做新手被人抽筋扒皮的時候,也從未體會過如此刺激的心跳。
祂在斗戰領域對人毫無威脅,但是在名聲領域卻容易讓人聲名掃地!
雖說,張珂的名聲早已經到了一種,除人族之外,世間萬物都對他咬牙切齒的地步,但僅剩的這一點兒貞操他還是想好好守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