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不許脫離陣線前往諸神領域突襲,哪怕山河鎧能保你不死,但天命只有一次勿要拿大家的辛苦開玩笑!
2.不許長時間呆在一個地方,以防諸神布置陷阱我等無法及時趕到!
3.絕對不允許貿然放出相柳跟女媧之腸,即便情況再惡劣也絕不允許,這點你給我記牢在心里,否則的話.別以為你事后封王了就沒人治得了你了,你覺得我倡議,蠻荒加九州能不能湊十個人給你拼一堂課?”
不說真的不行!
這死熊孩子打出道起就頻頻驚人眼球,以小博大,出人預料,成長的越多鬧出來的動靜就越大。
甚至錯非應龍私下里的一句提醒,昊天也沒想到這熊孩子甚至還給伏羲演了一把發憤圖強,哪怕只是分身而非本體,但有這前車之鑒已經足夠祂提起一萬分的注意了!
聽著昊天毫不掩藏的威脅,張珂表情微妙的看了眼站在他身邊的女媧之腸。
眼看著女媧之腸從:
變成了:
老實說,就女媧之腸那惡劣的方式,錯非必要,否則的話他也輕易不愿勞師動眾。
畢竟在他嗅覺已經被相柳qj的情況下,他不想自己的視覺也同樣出現偏離。
更關鍵的是,這十兄妹自從合體變換成本貌之后就再沒分開過,你能想象頂著一個千嬌百媚的面孔在那兒揮舞著成百上千的觸須把諸神飛到天上的場面么?
哪怕在張珂的嚴令禁止下,女媧之腸不再慷慨的分享人族血脈,但耐不住這些被女媧之腸捕獲的神圣們在權柄的干擾下身體不由意志操控的進入到情感豐沛的階段。
祂們沉迷于此道倒沒什么,可關鍵在于這些家伙總會淅淅瀝瀝撒點什么。
場面過于生艸,哪怕是后世來的見慣了一切抽象的張珂都感覺到審美有點兒被沾污。
但不用女媧之腸他可以理解,相柳憑什么同樣被封了?
作為一個不善言辭(怕被和諧)膽小而內向的后輩,面對那些窮兇極惡的邪神總得有點兒防身的手段。
這么輕易能使對方失去理智跟自己強行掰頭的方法怎么能被自己人禁了!
張珂試圖解釋,但看昊天那不似做偽的態度以及在場諸位陡然間摩拳擦掌的模樣,他從心了!
倒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關鍵在于張珂吧,尊老愛幼,這種氣味太過強烈的招數自家人還是能免則免吧!
整個流程在對張珂的三令五申中走向結束
徹底入夜之后,天地逐漸變得平靜起來,除了夜幕中仿佛流星雨一般不斷閃過前往各處的虹光,整個天地都陷入到了前所未有的寧靜之中。
但在氣氛上卻變得逐漸沉重起來。
當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被陽光驅散,當朝日的彩霞自東方的天邊升起的那一刻。
一尊尊試比天高的身影陡然間拔地而起,遮天蔽日的神龍盤踞在天穹之上,金藍交錯之后是連綿的雨幕蒼然而下,充沛的水汽跟驟起的狂風裹挾著連成水線的雨幕跟洶涌的大霧向著西北方傾瀉而去。
同一時間,西北方的天穹也呈現出好似火燒一般的橘紅之景,灼熱的氣息將云雨烤到泯滅,蒼翠的大地上露出了片片干涸的痕跡,草木無火自燃,江河中暢游的魚蝦在龜裂的河道中散發著腥香的味道。
太陽僅短暫的出現了一瞬,便被暴虐而宏偉的天象所覆蓋。
在兩相交界處,大霧跟熱浪正在焦灼的碰撞著
“吼!”
被扔到角落里閑置了七天的朱厭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只一瞬間宏偉的巨獸便化作一道紅白色的流光,踩著不停顫抖的大地于大霧的邊緣露面,在猝不及防下一頭太古紅龍被白猩猩那壯碩的臂膀卡住了纖細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