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厭為了能第一個實踐到自己從后世的啟發中學習到的成果,祂已經準備了許久。
甚至不惜被看穿然后被人王追逐的危險,去首陽山偷了一塊山頭大小的狗頭銅,輔以精工巧匠做成了這枚玲瓏剔透寶球,貫穿的皮帶是以給張珂打下手,保護其人王之路暢通無阻的代價,從軒轅手里換來的獨腳牛皮。
別管朱厭在這之中欺上瞞下的干了些什么勾當。
反正祂肯定是接了軒轅的命令才不惜性命的來幫張珂渡過難關,而非是自己手癢難耐想找人打架!
如此,當這枚堅硬到能當人王之寶的金球配合夔牛后腳皮湊成的鎮物落在朱厭手中的時候,紅龍就成了第一個實驗對象!
而效果.看紅龍被電的臉皮抽抽,滿口流涎直接廢了一半兒戰斗力的情況就知道這玩意兒有多好用了。
侮辱性極強的同時,功能性也拉到了滿級。
講道理,祂這小發明不比什么馬嚼子,人嚼子的實用?
而當紅龍的腦袋上有了這個束縛,再加上朱厭的干擾使其無法用神力跟龍爪摘下之后,哪怕祂本猴被紅龍含恨在胸口踩了一腳,鮮血直流也值回了票價!
而再往后么這就涉及到紅龍在后世學的那些先進知識了。
撇去假惺惺,放不開的國產,自美日歐韓.百般花樣在祂的手中綻放,那一根黑金長棍外形變了又變,好好地一個用來運輸龍克拉的地方,硬是被朱厭開發的如江河之道,寬闊且奔涌。
當形似機械活塞的嗡鳴奏響,看著以一種扭曲的姿態趴在地上抽搐,面上痛苦跟極樂交錯變換的太古紅龍,朱厭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一棍到底!
捆綁在龍角的夔皮被牽拉到了一個極限,與之一同的還有阻塞了半晌,第一次脫離龍口的金球。
密密麻麻的齒痕印在球體表面,那深淺不一的痕跡足可以證明朱厭的學識淵博!
而這也是這頭太古紅龍的最后挽歌。
無言的悲鳴下,口中流淌著黃湯的紅龍生命走向了終結,宏偉的身體在一陣高昂的扭曲中最終轟然落地,砸裂了身下束縛的器皿,也釋放出那不知道積蓄了多久的紅龍之種。
往日,無數凡物追求的,能夠造就跟龍脈相關的一切成果的高級素材如今被人棄之如彼。
打完收工的朱厭連看都懶得再看腳下的蜥蜴,隨手散去手中味道濃厚的長棍轉而便看向四方看向了其他戰場。
戰斗的雙方無需多言。
但所動用的手段.怎么說呢,除了少部分九州的存在以外,來自蠻荒的老家伙們跟朱厭的酷刑其實也沒太大的差別。
只不過后者多少還要點臉,言語攻擊讓對方氣急敗壞的較多,而親自下手的少之又少,不像朱厭,那一波帶走一頭紅龍的殘酷手段直叫關注這邊的人神們心中一陣膽寒。;
太大膽了!
也太下流!
雖說對付蠻夷不用講什么禮儀,但在大家都停留在嘴上功夫的時候,你實地下手高端操作確實有些脫節。
領先一步是天才,領先十步那可就是變·態了!
當然,朱厭本不在乎這些,作為被刑天曾經邀請到試煉空間的倒霉蛋之一,祂可見過太多這位新王在劣勢的情況下的靈機一閃。
言語攻擊都是尋常,道德綁架才是手段。
偷襲,兩面三刀,坑蒙拐騙,下三路攻擊.雖然遵循師徒禮儀,這些招數基本沒怎么在刑天的身上用過,但既然朱厭能知道,就足以證明這些事是真實存在的。
至于用誰身上了,祂不愿意說。
但自己可能是在場之中除了女媧之腸跟相柳外玩的最惡心的,卻一定不是最變·態的那個!
當然,大哥不說二哥。
原本被風氣影響的就不再那么死板的諸神,在有了朱厭背鍋之后,手里的小動作也逐漸黑心起來,相對道德(面子)“下限”比較高的外神沒幾個不栽坑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