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一切的根源,張珂能搞出這么一個歪門邪道來也就不怎么意外了.個鬼啊!
燭龍甚至懷疑,自己要是沒早早的離場,繼續劃水坐鎮的情況下,此情此景祂免不了被人用一句快請燭龍老祖給薅出來。
然后面對一個被一群老東西們打鐵敲出來bug打肯定是打不死,只能一邊給人疊甲,一邊兒給人疊攻擊,眼睜睜的看自己被艸飛起來,這感覺真不太妙!
尤其是,這九黎的小崽子他真不跟你講人情的。
但凡人神這邊的高端戰力被拖住的情況下,真要發生了預想中的那種場面,燭龍甚至都不懷疑,這玩意兒最后會拿祂祭天!
一想到那種場面,燭龍看著身旁表現浮夸的應龍,沉吟了半晌,道:
“之后你準備怎么做?”
“什么怎么做?”應龍驟然回頭,看著滿臉惆悵的燭龍開口問道:“你難不成以為我會反水?先不說現在我反不反的會不會影響結果,我跟人族”
“我不是說這個!”
燭龍強行打斷了應龍的話語,將本來被引走的話題重新引回正軌:“他當人王必定是諸神的苦難,舊日種種被一一清算,那得在蠻荒掀起多大的腥風血雨?”
“多的不說,當下蠻荒又有幾個沒食過人的?除了伱我這般生來高高在上的,不懈那點口腹之欲,近半的古神都享過血祭,兇神惡獸們更不用說了!”
“一個個清算下來,蠻荒生靈層面至少得少一半兒還多,這還是算上了人族那龐大的數量。”
“群情激奮咱暫且不提,缺失的權柄誰來補,我們實力大損,蠻荒內的那些蠻夷們又有誰來鎮壓?難不成養虎為患等它們跟人族來個百強爭霸?更別說如此衰弱,我蠻荒在天外的競爭力也將大不如前,那些個蠻子神們不會放過這個絕世良機的”
提到這些,原本面上浮現出些許喜意的應龍也漸漸變的沉默。
良久祂搖了搖頭,道:“這個我也說不清楚!”
“你知道的,人族需要一個宣泄口來容納無盡歲月中沉淀的黑暗,前一個大尤被你們阻止了,人族被軒轅接過去,軒轅心黑手也黑你們不滿,又添一個試圖絕天地通的顓頊,你們愈發不滿。
說實話,人族迫于死傷,想隔絕天地本沒什么錯處,那些性情殘暴的讓它們封鎖在三皇時代就是了,廣袤天地有的是它們折騰的空間,更何況蠻夷們源源不斷,便是你們嫌處理它們麻煩,引導一下讓它們找蠻夷的麻煩也行,反正這群玩意兒就跟地里的粟米一樣,一年一茬長勢飛快。”
“結果呢?偷襲顓頊,逼迫人族,是,堯舜讓各方平衡了,都心滿意足了,結果呢?大禹丈量九州,鑄鼎鎮壓天下,你們又有誰討得了好了?哪怕是你個老東西,之前被大尤割了一個龍蛋就夠糟心的了,就因為一點兒小事兒念念不忘的又被大禹折騰了一通,這又何必呢?”
“小事?”
“你覺得這是小事?”
看著婆婆媽媽,滿臉抱怨的應龍,燭龍冷笑出了聲。
你應龍倒是子子孫孫繁榮昌盛,好兒子建馬生了一個麒麟,然后自然而然的成了百獸之長,毛族之祖。我這當老兄弟的,一個兒子給軒轅宰了掛在鐘山山陰,天天跟好兒子背對背,觸景傷情看著就讓人著惱。
這也就罷了,好在祂比應龍能生,多了一個。
但另一個也被倆缺德玩意兒給謀害了,不死藥吃下去更是害的老兒子尸骨無存又被殺了。
這就讓燭龍破防了!
本來超凡生命走的就是一個成就自己的道路,而道路上所要拋棄的必然有子孫這一一條。
用后世的道理來講,就是斬赤龍,擒白龍,不斷了y根你天天泄露怎么修得了道,十天半月的空虛一把哪兒來的得道飛升?
仙神同理,封閉了自身,圓滿無漏才能汲取外物節節攀升,不然一邊吃一邊漏這道得修到何年何月才能夠成功?
別提那些個例,有本事翻看翻看,這些個例在放縱之前的身份是不是漫天神佛,是不是背后有人?
說白了,人家就是來度情劫圓滿道心的,人家是煉心,不是煉體,不用本體的情況下,這些雖有影響,但也不太嚴重!